第六章 果园余韵的最后沉沦（1/4）

小雪走了，果园恢复了往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梨树的声音和偶尔的鸟鸣，像在诉说昨夜的秘密。我站在瓦房前的空地上，手里握着一把旧镰刀，盯着远处她离开时走过的土路，心像被掏空了般空的。

六月的尾，空气里还残留着果实的甜香，夹杂着泥土和青的气息，可这些熟悉的味道如今却像刀子，割得我心生疼。48岁的我，习惯了孤独，可她带来的温暖却像毒药，让我上了瘾。

我走进瓦房，点燃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桌上，她留下的围巾还搭在椅背上，上面带着她淡淡的体香，像花瓣在风中摇曳。我拿起围巾，贴在脸上，闭眼吸一气，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她的笑、她的柔软、她的呻吟。

我咬牙告诉自己，她是儿媳，这份感是错的，可下身却不争气地硬了，裤子紧得发疼，像在嘲笑我的自制力。

电话铃突然响起，打了屋里的死寂。是阿海打来的，声音疲惫：“爸，小雪最近心不好，回来时跟你说了啥没？”我心一紧，喉咙像堵了块石，敷衍道：“没啥，就聊了聊果园的活儿。”

他叹了气：“她这几天老发呆，爸，你多劝劝她。”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心却像坠进冰窟。她的失落，是不是因为我？那份禁忌的疯狂，是不是也烧伤了她的心？

我走出瓦房，站在果园的高坡上，望着远方的城市，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像血般红。她的背影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晚在堆上的画面像烙铁般烫在心。

我低声自语：“大山，你得清醒，她是阿海的媳。”

可话刚出，心底的火又烧了起来，烧得我喘不过气。我转身走进果园处，来到她常坐的那棵老梨树下，抚摸着她修剪过的枝条，粗糙的树皮像在提醒我现实的残酷。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果园，像一层薄纱盖住我的躁动。我坐在树下，喝着她带来的啤酒，冰凉的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渴望。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踩地。我抬一看，竟是小雪，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像个误凡间的仙子。

“爸，我……我没走成，车晚点了。”

她低声说，站在几步外，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慌和期待。

我愣住，心跳得像擂鼓，起身走过去，声音沙哑：“小雪，你咋回来了？不是说明天走吗？”

她咬着唇，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