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何泽虎和妈做局陷害我?(2/12)

的纸巾,扫过床柜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扫过窗台上那盆枯萎了的绿萝——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门

站着妈。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在腰侧打了一个蝴蝶结。浴袍的领大敞着,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白花花的皮肤,那对饱满的子在浴袍里若隐若现,得像一道峡谷,从领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丰腴修长的腿赤着,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又像是被汗水浸透了,乌黑的卷发散落在肩上、胸前,几缕碎发贴在她油亮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低着,下几乎要碰到锁骨,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我。她的嘴唇抿着,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像一道小小的伤疤。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暧昧的、让心里发痒的色。

她委屈地跟在何泽虎身后。

那表我见过——小时候我打碎了邻居家的花盆,被邻居阿姨拎到家门时,她站在门,就是这种表。低着,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在等大发落。

可她不是孩子。

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一个刚和亲生儿子上过床的,一个被丈夫捉在床的

何泽虎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边。动作粗,没有半分怜惜,像在拽一个麻袋。她踉跄了两步,浴袍的下摆被扯得往上撩,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出声。只是低着,站在那里,浴袍领大敞着,那对饱满的子在布料后面微微起伏,的颜色得发紫,透过白色的浴袍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薄雾后面的紫葡萄。

何泽虎把摄像机举到她面前,镜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他的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强迫她抬起来。她的脸被迫对着镜,那张美艳的脸在灯光下无处遁形——红肿的嘴唇,湿润的眼眶,眼角还没透的泪痕,颧骨上那层暧昧的红,所有的一切都被镜忠实地记录下来,分毫毕现。

“老婆,”何泽虎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温柔了,体贴了,像一个丈夫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妻子,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虚假的、做作的、让皮疙瘩的关切,“刚才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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