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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的自白】（二十九）

作者 慕成子

看着芸，我想着跟她聊几句正常的话题。可是我发现，我跟她并不熟，除了一起被不同的主过，跟她并没有什么别的话题。我想安慰她，可是也没什么合适的话。我只好问她：“什么时候生呢？”

听到这个问题，芸的眼睛里好像有了一丝亮光。“预产期还有4个月零3天。”她一边回答道，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高高凸起的肚子，“主说，是个孩。希望是个聪明漂亮的姑娘。”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看着芸暗淡下去的眼神，我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

好在芸也没太在意，呼吸了一下，淡淡地说：“主是答应的，等宝宝生出来之后，就会放过我。只要白天在公司把主们伺候好了，回家之后我就可以有正常的生活。希望主能兑现。白天的时候怎么作贱自己我都认了，只求我的家孩子能过正常的子。”

她掠了一下额前的发，继续说：“不过主也说了，在我生宝宝的时候，会安排一次大型的网络直播。我会一边被，一边生小孩。让我体验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高并存的状态。我不敢想，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为了宝宝，我会挺过去的。”

“如果主食言，我大概就会像珍那样……”她瞥了一眼那边抱在一起的母，欲言又止。

“哦，她叫珍啊。她怎么啦？”我知道自己不该八卦的，可是总希望多知道一点。多多了解别的的生活，可以让我多一点心理准备。等到哪天我也碰到类似的况，心理上的冲击也许就不会那么大吧。

“你知道，公司已经成立了近百年了。之所以成功，有一个原因，就是每一代领导都会调教很多。珍原来是上一代老主从小就调教好的。可到了十八九岁，她想叛变老主，跟一个公司的年轻私奔。在外面躲了一段时间，怀上了孩子。可是最后总逃不过老主的手掌，被抓了回来。抓回来之后，因为她实在是一等一的美，老主开恩，没有把她送去做弃，而是送到调教师那里，一直被折磨到孩子生出来。”

听到这里，我倒吸一凉气。几个月的时间，在调教师那里度过，那该有多么的绝望啊。

芸也咽了一下水，继续讲下去：“她被调教得太狠了，孩子是早产的，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样的苦，唉。孩子生出来之后，听说她就再没有回过家。不是抱着孩子被主们调教，就是在调教师那里受苦，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