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张毅的第一次（1/8）

“上去喝杯咖啡？”我踏出车门时，小张问道。

作为一个成年，我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邀请。

“好啊。”我答。我的公寓比这里远得多。

电梯上行时，那沉默像一堵墙，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墙。我盯着门上数字变换，从9到15，最后叮的一声停在18层。门开了，他侧身让我先走。我走得很快，几乎是想逃离那种紧绷的空气。

他的钥匙进锁孔，门开了。他没有开灯，只是用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脚下的路。我跟着他走进去，玄关很暗，只有客厅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点城市的光。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我也照做了。

“咖啡在哪？”我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点突兀。

他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我面前。

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室外空气的味道，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意。他很高，站得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里映出的我模糊的倒影。我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门板。

小张是甲方与我对接的客户，今天在办公室修改方案，直到23点40分，我们才一起走出公司大楼。之前我们见过几次，每次都是在会议室，隔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我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站在他的公寓门。

我的手还在袋里，指尖攥着车钥匙，冰冷的金属硌着我的掌心。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的胸腔，沉重而清晰。

“你的方案，”他终于开，声音很轻，但在我耳里却像钟声，“写得很好。”

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话题，工作。我以为他会说这个，但当他真的说了出来，我却觉得更紧张了。

“谢谢。”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的手抬起来，但没有碰到我，只是在我脸颊旁停下，指尖离我的皮肤只有几毫米的距离。那空气仿佛被加热了，我能感觉到那一点点的温度差异。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但是，”他继续说，手指仍然悬在那里，“有一个地方，我想让你……再改改。”

他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嘴角。那触感像电流，从那一个点迅速蔓延开来。我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里，”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唇角，“太尖锐了。应该……更柔和一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方案？他到底在说什么？我的思绪混，无法将他的话与任何具体的东西联系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