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246-250)（2/28）

然后她睁开眼睛，那双平里凌厉的眼眸里，多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像是水面反光一样的温润光泽。

书灵溪则依然是“素”的。

她还是没吃到那根——书妙蝶和书以华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每次她快要得手的时候，总会被其中一打断，然后那根就被抢走了，留下一脸“？”的书灵溪。

她已经委屈到开始用嘴来尝试弥补了。

某个午后，她在传承密室里趁四下无，像一只偷吃的小猫一样，蹲在君腿间，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将那根大含了进去。

她第一次尝试——动作生涩得像是一只刚学会舔的小猫，牙齿时不时磕到边缘，然后她会迅速缩回脑袋，用一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的眼神看一眼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继续含。

含了一会儿，她大概掌握了基本技巧——收好牙齿，用舌裹住，然后慢慢地往喉咙处送。

那双平里总是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的眼睛，在她含住那根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水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这种行为，又常常被书妙蝶、书以华和书以晴三痛斥费。

“你——！你居然用嘴？！”书妙蝶第一次撞见时，整个像一只被踩到尾的猫一样跳起来，手指着书灵溪，声音都变调了，“你知道那根有多珍贵吗？！一都是华！你居然用嘴！”

书以华则站在门，双手抱胸，面色复杂地看着书灵溪埋苦的背影，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憋出一句：“……败家玩意儿。”

书以晴则更直接——她走过去，一掌拍在书灵溪光溜溜的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然后用那种“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的语气说道：“上面的嘴吃有什么用？费！有本事用下面的嘴吃！”

书灵溪被她们说得脸通红，但她也有自己的道理——她当然知道下面的嘴吃才是正道，但问题是下面的嘴不能吃啊！

还不都怪你们给我下套，我这才束手束脚，想起这个书灵溪就一脸埋怨。

再说了，你们仨把看得跟什么似的，我连汤都喝不到一，还不准我用嘴解解馋？！

于是她依然我行我素——每次逮到机会，就会像一只做贼的小猫一样溜到君身边，蹲下，张嘴，含住，然后开始那种生涩而又认真的吞吐。

她已经练出了些许技巧——至少现在不会磕到牙齿了，甚至还能在喉时保持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