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306-310)（2/36）

看——

有个小姑娘站在队列的末尾，看起来十八九岁，大概是李家的旁系孩。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练功服，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写满了"我为什么在这里"的茫然。

她的动作机械而僵硬——打拳打到一半忘了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愣了两秒，偷偷瞟了一眼前面的，赶紧跟上。

神萎靡。

浑身无力。

懒惰。

焦躁。

这些症状在场的每一个或多或少都有——区别只在于谁藏得更好。

但没有一个敢表现出来。

因为三层山压着。

李二站在最前方——汗水从鬓角流到下颌骨，顺着脖颈滑进了领——他的马步纹丝不动，像是根基扎进了地底三尺。

二叔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在队列后方不紧不慢地扫——每扫到一个，那个的脊背就会不自觉地挺直半寸。

李老——

站在广场角落里拉伸打拳，气神十足。

身旁站着他那位中年丰腴的秘书——穿着一套宽松的练功服，也难以遮掩那略微饱满的身躯，跟着李老的动作一起打拳拉伸。

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在耳畔轻轻晃动。

李老虽然是闭眼打拳，但所有都知道——他在看。

闭着眼也在看。

这种压力——自上而下——层层传导——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李家子弟的肩上。

没敢叫苦。

没敢偷懒。

咬着牙——

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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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些之后——关于坚持和天赋的思绪自然而然地从脑海里涌了上来。

修行之路上，天赋与道心的关系——不是"哪个更重要"这么简单的二选一。

而是——天赋决定了你的上限，道心决定了你能不能摸到那个上限。

书以晴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的天赋当然好——书家嫡系血脉，几代的基因积淀，从小就比同龄多了一份对天地之气的敏锐感知。

但光有天赋——值什么？

值一个"可惜了"的叹息。

值一句"本来可以的"的墓志铭。

书以晴之所以是书以晴——不是因为她天赋多高。

是因为她用了五十年的时间去兑现那份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