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作者：木子有火（2/13）

，单纯的，就只是在看着他这个而已。

而这正是季秋辞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没有敷衍，没有谄媚，没有随他高兴，没有让他在无处借力的虚空里一样到处飘。她会直接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她笃定正确的事自己从来没有辩赢过她——毕竟他的家世在她面前不算什么，她也从来不需要在乎他的脸色。

季秋辞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所承载的意义不是一句简单的“亦姐亦母”可以概括的。

可也因为更加复杂的原因，他只能把这份感埋进心底。

只不过埋葬不意味着消失，别说种子埋在土里会发芽，尸体埋进去了都会化作养分。强烈到足以阐释他半生执念的感就这么被埋在了意识的最处，难道真的会无事发生吗？

……

尽管只是刹那的重叠，但带着“她”的气息的“她”的东西，此刻正被他拿在手上。

这绝对是无可辩驳的疯狂，他的手颤抖着将那只老旧的运动鞋举起来，缓缓地贴向了自己的脸。

但又没有可以指责这种疯狂，因为哪怕这只是间接地迂回地、在一瞬间有了一点点像她而已，对钱胜天而言，这都是他能离季秋辞更近一些的梦幻仪式。　　……

粗糙的边缘让他清醒了一瞬间。

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他非但没有停止，自虐的快感反而推动着他更近了一步。

他闭上了眼睛，将常识的世界隔绝在了眼帘之外。随后脑海中浮现出了季秋辞的脸，霎时间常识和道德一起从顶蒸发，他此刻正在做一件天地都不会容许的事！他在想象这只鞋子...是季秋辞穿过的！

他信自己此刻心理活动就算招致雷霆也不意外，因为光是诞生这个念，就与渎神无异了！

可是...…越是如此想，那冲动就越发的强烈且无法抑制。

“没有比按部就班的更让阳痿的了。”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便是，越是惊世骇俗的、不被世俗道德容许的桃色幻想，越可能勾起本能的欲望。　　他的眼皮更加用力，确信这个动作可以进一步将外面的世界推得更远一点。　　随后他将脸埋进了那窄小的、有些变形了的鞋腔里......

一野蛮而湿热的咸涩味道顺着他的鼻腔爬进了肺里。

顾落落作为一名勤奋过的舞蹈生，这只陪伴了她过无数个夜的运动鞋自然也忠实地接纳并记录了少剧烈压榨体能后留下的那些原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