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永不完整的记忆(1/8)

三个月后某一夜,牛山下起了雨。

雷声像炸裂的鞭子,雨水砸在木屋顶上发出轰鸣。我趁王仁他们喝醉后换班的空隙,用从黑手袋里偷来的钥匙打开了铁链。妈妈当时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喂孩子——那个王二的种已经三个月大了,小小的身体裹在布里。她看到我突然出现在面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小杰……走……快走……”她声音颤抖,却没有半点犹豫。

我抱起孩子(为了不让王仁他们立刻追来,我们必须带上他作为“质”),妈妈披上我偷来的旧雨衣。我们从后窗爬出去,雨水瞬间浇透全身。妈妈的棉布长衫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产后依旧丰满的曲线——罩杯巨因为催药而沉甸甸晃动,在布料下隐隐凸起。我们一脚浅一脚在泥泞山路狂奔,身后传来王仁他们的怒吼和枪声,但雨声掩盖了一切。

三天后,我们逃到山外小县城。我联系上老鬼——王仁的旧狱友,黑市记忆清除剂的贩子。

妈妈躺在诊所床上,脸色苍白。她握着我的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小杰……如果妈妈忘了那些事……你还会……要妈妈吗?”

我看着她,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声音却温柔:“妈,我要你。永远。”

针管推进静脉。妈妈身体一颤,眼皮缓缓合上。喃喃自语:“小杰……妈妈……好你……”

24小时后,她醒了。

记忆清除剂……失效了。

不是完全失效,而是像一层布,遮不住所有裂缝。童年、警校、和我小时候的片段完好无损;但过去半年到一年的记忆,像被撕碎的胶片,偶尔会突然闪回——木屋的霉味、王仁粗糙的手、撕裂丝袜的声音、生产时子宫被顶穿的高钉刺的冰冷痛楚……

每一次闪回,她都会猛地僵住,脸色煞白,手指无意识地摸向上的永久钉,或是阴部的银环。然后她会呼吸,强迫自己微笑,对我说:“没事……只是……又做噩梦了。”

我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像被刀绞。

我恨王仁他们毁了她。

我更恨自己——眼睁睁看着她被、被改造、被灌满,却什么都做不了。

最恨的,是她身体的背叛:那些闪回里,她明明在哭喊“不要”,却一次次高、一次次水、一次次说“妈妈要更多”。

我决定:她不能再是“妈妈”。

她必须永远是我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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