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作者：旧日不可追（2/20）

赤金步摇、玛瑙耳坠、嵌魔晶的指环……每一件都透着浓浓的魔道气息。

冷凝霜看见那套衣服，脸色瞬间煞白。

“你让我穿这个……出去给看？”

“对。”你语气平静，“玄冥宗的门仪式，需要一个足够震慑心的‘象征’。你是清音阁的凌波仙子，是前朝长公主，是无数正道修士心中的白月光。你穿上这身衣服，站在我身边，就是在告诉所有——玄冥宗连清音阁的仙子都能收服。”

冷凝霜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无耻……”

你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想躲，却被你捏住下。

“凝霜，我给你两条路。”你声音低沉，“第一条，今晚穿上它，配合我演完这场戏，七天后你恢复自由。第二条——”

你手指下滑，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腰带。

“现在我就撕了你这身衣服，把你绑在榻上再三天三夜，直到你哭着求我，哭着喊夫君为止。然后我照样把你打扮成最骚的模样，拖到大殿里，让所有弟子看着你被我得下不了床。”

冷凝霜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唇，声音碎。

“雷宇……你到底是不是……”

“我是。”你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但我现在，是你的男。”

你松开她，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

两个匪喽啰推门而，手里捧着热水、巾帕和香膏。

你看向冷凝霜。

“待会我来接你。”

说完，你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刹那，你听见里面传来瓷盏摔碎的声音。

你唇角微勾。

哭吧，骂吧，恨吧。

等你穿上那身嫁衣，站在大殿上，看着下面几百双眼睛盯着你的时候……

那屈辱，会比现在强烈十倍。

而等你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我，离不开我给的灵力、资源、庇护……

你就会明白，恨一个，和离不开一个，其实可以同时存在。

你站在门外，背靠朱漆柱子，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

里面已经安静下来，不再有瓷器摔碎的脆响，只有断断续续的水声，和偶尔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两个喽啰早就进去伺候了，一个负责梳，一个负责帮她擦身换衣。你特意挑了寨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