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2)作者:听蝉(2/18)

上,蒲碎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她扯了个理由没去,还剩二十分钟时拿起书包,转身就看见倚在后门的裘开砚,右手无所事事地划拉着手机。

见她来,说了句,“走吧。”

蒲碎竹没看他,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裘开砚也不恼,隔着几步不紧不慢地跟着。

进了出租屋,蒲碎竹转身,冷着眼看他:“你不要再来了。”

23.吃醋

“怎么?”裘开砚靠在门框上,眉毛蹙着,“我是男的就不用负责了?”

蒲碎竹以为他说的是手臂上的伤,眉一拧,“不是已经好了吗?”

“你睡了我啊。”裘开砚理直气壮。

确实允许了,蒲碎竹低声:“对不起……”

没几秒,她就忽地回神,“我才是被睡的那个吧!”

“好,那我负责。”裘开砚接得飞快,眉眼弯弯地看着她,一副“就这么定了”的模样。

“我不用你负责,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裘开砚沉默半晌,眼底那痞气沉下去:“这几天我都在N赛前培训,机房从早坐到晚,想你想得快疯了。昨天老师说放一天让回来收拾行李,我连饭都不顾上吃就来找你了,你却和别的男在巷子里!”

“还让他碰你了。”裘开砚又阴鸷地补充。

被曲解成这样,蒲碎竹愤然,“难道你来找我,我就得感恩戴德地等着吗?”

裘开砚盯着她看了几秒,那阴郁沉下去,声音闷闷的,“我吃醋了,你看不出来吗?”

蒲碎竹火气倏地漏了一半。

“你就不能解释一下吗?说你只是偶然碰上他,顺路就一起走了,”裘开砚嘴角动了动,笑得很淡,“我就这么可有可无?”

蒲碎竹别开眼:“不要在我这费时间,没有意义。”她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今天回来早,屋里还闷着层将散未散的暑气,浅紫色窗帘被风吹起来,又瘪下去,像在艰难呼吸。

盯着斜铺在床单上的白光,蒲碎竹伸手抚了抚,随即攥紧,绵软的布料在她的掌心皱成一团。

屋室寂静了会儿,突然传来厨房的淘洗声。蒲碎竹顿了一下,倏地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还是晚了,裘开砚已经拿出那筐覆盆子,讶然地盯着。

裘开砚喜欢吃覆盆子,果摊不卖,每次早市蒲碎竹都要花几个小时跟他在农贩摊前慢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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