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作者：Wimile（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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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周芷瞪大眼睛。

　　“当然是真的。”，杨岚岚的丹凤眼一眯，“那时候无法无天，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潇洒。”

　　几说笑间离开小花园，沿着长廊慢慢走，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林云走在最前面，脊背笔直，步伐像在行军。林晚棠由自己的贴身仆薄玉搀扶着，走得慢一些，但始终跟着队伍。沈清秋走在周芷旁边，偶尔伸手扶一扶她的胳膊——周芷的十二厘米细跟走在石板路上还有些不稳。

　　“对了，”周芷忽然想起什么，“我结婚的时候——为什么婚礼上没见到大家？”

　　“军训期。”杨岚岚说，“每年七八九三个月，厚家所有封闭式军训。”

　　“也就是说，你们三个月完全见不到家里？”周芷问。

　　“嗯。”，林晚棠轻声说，“不过习惯了。年轻时候确实觉得挺难熬的，现在反倒觉得清净。”

　　“清净？”，周芷有些意外。

　　“在家里，每天忙着规矩、忙着伺候、忙着应付各种事。”，林晚棠的声音轻柔，“军训的时候虽然苦，但至少不用想那些。站军姿、跑队列、做体能……累是累，但脑子是空的。”

　　“我第一次军训结束的时候，”，沈清秋接过话，“回到家里看到我丈夫，居然有点紧张。三个月没见，感觉像见了陌生。”

　　“后来呢？”，周芷问。

　　“后来？”，沈清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后来我就装乖啊。低着，不说话，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以为我军训训傻了，心疼得不行，连着三天都没舍得回单位上班。”

　　周芷：“……”

　　杨岚岚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

　　“清秋，你这也太……”她摇摇，“难怪你丈夫那么宠你。”

　　“不是宠。”，沈清秋的胶罩上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是被骗了。”

　　几笑作一团。周芷笑得肩膀直颤，束腰勒着，笑声变成断断续续的轻喘。她忽然发现，和这几个在一起的时候，她居然可以笑了。不是那种勉强的、应付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觉得眼前这些很有趣的笑。

　　“对了，”，顾婷婷小声问周芷，“你、你今天早上吃早饭，现在饿吗？”

　　周芷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想起那个视频，那根假阳具，那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