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6)作者：Wimile（1/20）

　　第三十四章：与歉

　　撷音阁里安静了大约三十秒，没有动，没有说话，空气里只剩下窗外金色叶片的沙沙声，然后门开了。薄严走进来。周芷先看见的是她那双黑色胶长靴，靴尖停在琴桌前一寸。

　　“苏琬老师当堂绪失控，出谤言，弃课而去。”，她的声音平板无波，“拾音记录已经同步。她是外聘，教务处会跟她清算，不归我管。”，靴尖转了个方向，“我管的是你们。首启私谈者有之，妄议他婚配者有之，闻而不止、坐视失序者有之。一堂琴艺课，上成茶话会，得当堂师长弃课——琴艺课的本分是什么？”

　　没回答，周芷数着地砖缝，一条，两条。

　　“是练琴。”薄严自问自答，“多一个字都是越界。判决如下：全体连坐。每三十鞭，罚跪，面壁至下节课开始。明加训一。本周禁足，取消一切外出安排。”

　　周芷的脑子嗡了一声，周天，她的周天。

　　“冯素兰，首启私谈，妄议师长，主犯。追加：具封印七，静思园三，停侍寝一周。杨岚岚，推波助澜，替外献策，从犯。追加：具封印三，静思园一，停侍寝三。”

　　“罚跪。”

　　六个起身，走到撷音阁中央。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叠于小腹。周芷跪在地板上，十二厘米的细跟压在下，重心被迫前倾，小腿肚绷成一条线。她余光扫过冯素兰——那位一向端庄的夫跪下去时，膝盖磕在地砖上的声音比旁都重。

　　“起。”

　　六个同时将部高高抬起。周芷的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视野里只剩下自己的手臂和薄严的靴底。她吸了半气——束腰卡着，只能到这了。薄严抬了抬手，门外无声地走进五位薄氏仆，一立于一之后，除了林晚棠，她只是跪在边上，这顿鞭子要等她分娩之后再分批次找补。

　　第一鞭落在右瓣上。

　　周芷的身体猛地一颤，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塞把声音堵在嘴里，只剩含糊的鼻音。

　　第二鞭。第三鞭。

　　她数着，老本事了——把疼拆成数字，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熬。鞭声在撷音阁里此起彼伏，六个的呜咽被罩滤得低低的，混成一片。余光里，厚若涵跪在最边上，从到尾一声没吭。

　　十五鞭，眼泪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痛——痛她早习惯了——是因为这本账对不上。以前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