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完)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8）

第四十五章：继承？夺舍！

暗金孢子全部落下来了。

不是飘落，是坠落——像一场被按了暂停键很久的雨终于被松开了开关。穹顶上那无数粒悬浮的暗金孢子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悬浮的力，每一粒都拖着极细的暗金色尾焰往下砸。落在赌桌上那摊十混合浊浆里的被瞬间吞没，浆面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就再无声息。落在石缝里的无声熄灭，只在石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金色纹路。落在佛像青铜表面的沿着气孔边缘慢慢渗进铜绿处，把佛像脸上那些被光腐蚀出的千疮百孔填成了一片均匀的暗金色氧化层。

但绝大多数孢子只落向一个。

张昊站在大厅正中央。他刚从宋书妍直肠里退出来没多久，珠钉上还裹着她门被佛像气孔刮出的细密血点和直肠粘的混合物，半软不硬地垂在胯间。宋书妍还跪在他身后的佛像旁边，嘴唇上沾着从佛指上舔下来的十混合体。所有都还没从陈峰与渊一对一弄的余震中缓过来——林瑶还瘫在赌桌边缘，张着往外冒灰白色的泡沫；苏婉靠在秦朗肩上，子宫里灌满了他的，裂了缝的眼镜歪在鼻梁上；赵元明趴在地上，眼还没合拢，无名指上那道十六年婚戒压出的白印在暗金光芒下泛着惨白的光。

然后第一粒孢子落在张昊锁骨上。

不是落在烙印表面，是直接穿透皮肤钻进了烙印处。那颗被锁链缠住的心脏在孢子钻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不是生理上的心脏收缩，是烙印本身在痉挛。张昊低看着自己锁骨上那枚嵌进铆钉正中央的暗金孢子，张了张嘴想骂一句，但第二粒孢子已经落下来了。然后是第三粒。第十粒。第一百粒。孢子不再是单粒坠落，而是汇成了一道暗金色的瀑布，从穹顶正中央直直灌他锁骨上那颗还在跳动的烙印心脏。每一粒孢子落进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抽搐一次——不是疼，是比疼更可怕的充实感。像一个渴了一辈子突然被按进一整片海洋里，每一颗细胞都在同一瞬间被水灌满，灌到细胞膜濒临裂的边缘。

“——你妈的——什么东西——在往里钻——不是——不是手指——是——”张昊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句。他感觉那些孢子钻进了他的心脏窦房结——一粒、两粒、三粒——七粒孢子嵌在窦房结的起搏细胞之间，把他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直接拉到每分钟一百四十次。然后是主动脉弓——十二粒孢子沿着主动脉弓的内膜排列成一道暗金色的圆弧，每一次心脏泵血都从这道圆弧上刮过，把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