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33）

第5章 高老庄的第三种可能

高老庄路上

第三午后，周发现大腿内侧不疼了。

之前每下马都磨得龇牙咧嘴，马鞍的边缘压在腿根上，骑一天下来皮肤发红，碰一下就疼。今天没有。他撩起裤腿看了一眼。小腿皮肤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纹理，对光才看得见，角度一转就消失。不像鱼鳞，像水波凝在了皮肤表面，一层叠一层，从脚踝往膝盖方向推。水元亲和的被动反馈：皮肤开始适应水的纹理，也开始适应摩擦。

周放下裤腿。他不确定自己是得到了好处，还是失去了什么。

白龙马走得稳。路面在缓慢抬升，从水泽边缘往丘陵过渡，土质从湿黏变成了沙质，路旁的灌木矮了一截。风从西边吹过来，燥了些。

悟空走在前面。金箍横在肩后，身在他肩胛骨上轻轻碰着。他走了三里路没说话。走到第四里的时候开了。

“师父，那个水螭，你以前认识？”

“不认识。”

悟空没回。走了十来步才说：“那你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伤在哪里。”

不是质问。是陈述一个事实，并等待回应。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像被掂过分量才往外放。

周沉默了三息。白龙马的蹄子踩着沙土，嘚嘚嘚。

“贫僧会推演之术。”

悟空没有像螭凝那样把这三个字碾碎。他只是“嗯”了一声，把金箍换到另一边肩膀。

这个“嗯”比任何追问都让周不安。猴子不信。猴子在等他自己说。从峡谷到现在，积攒了四个不对劲，峡谷里刘伯钦说“你嘴没动我也听到了”；双叉岭上特处士被一言戳穿；五行山下叫出了五百年来没叫过的“孙悟空”；鹰愁涧底水螭又被一言戳穿旧伤。

周不知道悟空还会等多久。

视野正中央亮起一行绿字。

【攻略之眼·被动预警】

【高老庄方向，检测到未识别目标。】

【已确认：目标别，。目标状态，半封印。封印类型，非佛非道。疑似：自我封印。】

【天庭观察使预计抵达：明夜间。】

自我封印。什么会选择封印自己？周把视野里的字关掉了。丹田里的暖流在他腹中转了一个小周天，很轻，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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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高老庄

黄昏时分，白龙马蹄子踩上了石板路。

高老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