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集：姜晚棠的摊牌（1/10）

第27集：姜晚棠的摊牌

??期：十二月十九

??时间：上午十点

????地点：省委办公厅 沈渡办公室

沈渡把巡视组抽调通知复印了三份。一份锁进抽屉，一份塞在文件夹夹层，一份用打火机点燃烧在水槽里。灰烬被水龙一冲，旋进下水，什么都没剩下。

顾云帆给他这层壳子的第三天，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白天在办公厅批文件，晚上翻阅省发改委近三年所有风电项目的公开审批公告。公开信息里什么都看不出来。每份公告的格式一模一样，措辞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的错误都一模一样。这不是规范，是有用一个模板套了所有文件。

他需要进去看原件。

敲门声响了三下。节奏是他认识的。

姜晚棠推门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衬衫。她化了淡妆，嘴唇的颜色比平时一个色号。

“曾志诚答应了。今天下午三点。在他办公室。”

沈渡把笔放下。

“你怎么约的。”

“没约。我直接打的电话。我说姜叔的老朋友，我有件事想请教你。私事。他说好。”

“他没问什么事。”

“问了。我说电话里不方便说。他停了两秒。然后说——下午三点，你来我办公室。那两秒他想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他选在了办公室而不是外面。”

沈渡靠在椅背上。曾志诚选办公室——不是在茶馆不是在餐厅。办公室是公家的地盘，有监控，有隔壁耳朵，但也意味着他可以随时说"这是工作谈话"。一旦内容越界，他可以翻脸不认。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他知道你要谈什么。”

“可能知道。可能只知道我要谈的不是好事。”

姜晚棠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大衣脱了叠在扶手上。她坐的位置和他办公桌之间隔了三米，两个都没动。窗外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廓线条被逆光削得很清楚。肩是肩，腰是腰，下微仰的角度和十七年前一模一样。

沈渡说：“三件事。第一，何维舟的会所里藏了十个省厅级以上部的视频。你手里有名单。名单是硬盘里的文件夹标题，不全，但足够让曾志诚相信你知道很多。”

姜晚棠点。

“第二，何岳年在换届之前要用这批材料清理异己。曾志诚自己是不是异己不好说，但他的靠山是谁。姜海声退了之后他在发改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