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6)作者：shglyx（1/10）

#异能 #系统 #重生

# 第十五章·约定

我低喝粥。姐在我对面低着也在喝粥。窗外蝉在叫。今天的太阳比昨天还烈。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饭桌中间拉了一道白亮亮的条。姐的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喝了一粥。放下碗。抬眼看了我一下。

什么都没说。但看了。

那天下午姐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她靠着栏杆。背对着客厅。白衬衫在她身上被风吹得贴住后背。肩胛骨的廓在布料下面凸出来。她没看手机。没看外面。只是站着。我从客厅看了她几次。她没有回。

我走到阳台门的时候她听到了。没有转身。我把纱门推开。铰链吱了一声。她没动。我站在她旁边。栏杆上有一层灰。昨天没擦。她把手放在栏杆上。指甲在灰上画了一道线。

“妈的事。”她说。不是问。

我没说话。阳台外面是后院。柿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着白背。远处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

“多久了。”

“十二天。”

她把指甲从灰上拿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了一层灰。灰色的。细细的。她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没蹭净。留下一道灰印。她又蹭了一下。

“你一直在做。”她说。声音不大。但不是在问。她知道了。只是她到今天才说出来。

我没回答。她也不需要回答。

“你对她做的事。”她说。“对我也是。”

“是。”

她转过看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东西。她看了很久。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眼睛上。她没有拨开。她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嘴。看着我的下。好像在确认这个站在她旁边的男孩是不是她从小带到大的那个。是不是那个小时候跟在她后面去小卖部买冰棍、回来路上化了滴了一手的男孩。

她看完了。把转回去了。看着柿子树的叶子。

“你打算做到什么时候。”

“到她彻底变。”

“变了以后呢。”

“我不知道。”

她沉默了。手指又放回栏杆上。在灰上画了另一道线。和刚才那条叉。一个叉。她看着那个叉。然后用手掌把灰全抹掉了。栏杆上留下一片净的印子。

“我也有变化了。”她说。声音更轻了。“我自己感觉得到。”

她抬起手。把白衬衫的袖往上拉了一截。露出小臂内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