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侵华日军回忆录(1/6)

最后一个月

每天一大早,值夜班的宪兵下岗时便去把她拖起来,因为有认为囚犯应该遵守规矩。起来后让她站到木栏前,把双手铐在木栏杆上与她自己的脸齐平的高度。然后用皮带抽打她十来下,具体数字和轻重程度,取决于那个宪兵当时的心

隔几天,会安排两个宪兵下去,就在地下室里对她一直审问到中午。所谓审问,无论她是否回答问题仍然要变换各种方法折磨她一个上午,差不多会持续三个小时。审问的方式是由当到的任意决定的,如果想灌水,便给她灌进一桶水;如果喜欢用电,便把电线接在她身上什么地方断断续续地通电;他也可以用开水淋她的身体、用木棍压她的膝弯,或者随便他想像出来的能使痛苦的方法。唯一的规定是“最好”不要把她弄成重伤恢复不过来,当然更要防止把她一下子就打死了。

几天后,那姑娘就被各种希奇古怪的方法折磨得不成样子。她的锁骨下方被烧红的铁条穿通了两个,有在审讯时喜欢用绳子穿过这里把她系在后面的墙上;有试验用铁丝像捅男的阴茎那样去捅她的尿道;有一次她被用缝被子的大针把嘴唇缝在一起过了整整一天︰“嗯,还是那样不说话吗?缝起来就什么也不必说了。”

以后残酷的程度越来越升级,姑娘的左手掌和左脚掌各被烫穿了一个,里面露着白色的骨。有来请示能不能割掉她几个指,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们用烤红的钳子把被挑中的那个脚趾或手指上的一条一条地撕下来,最后再夹碎露出来的趾骨。不过这些都是最后几天中的事了。

在这样的审讯结束之后,无论她有多痛苦,仍然毫无例外地把她铐在木栏杆上,一直站到,或者如果站不住的话,就像一个袋那样挂在木柱上挂到晚上。

每天晚饭后都把她押到前院去,让她待在五间拘留室边上的警卫室里,然后从拘留室中逐个带出男囚犯。

大多数男犯都已经被宪兵打怕了,叫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地做什么,对那些顽强些的犯,他们的办法不是打男,而是去打躺在一边的

“啊,你很惜你的同胞是吗?”用根棍子折磨那姑娘︰“看,你不她便是这样。”

几天是把陈惠芹送到警备队那边去的,后来据说传出了抱怨,说像是抱着一块刚从钩子上放下来的生猪。的确,她身上从来没有断过新鲜的刑伤,而且她的下身已经完全不能形容了,于是改成使用囚犯。

虽然这一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