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2/34）

苍老的腰。

王老狗眼眶泛起一丝浑浊的微红。他拉紧了被角，将自己那具枯瘦发黑的身躯紧紧贴着怀里的温软，用他那带着臭的下抵在妻子带着高级香水味的发丝上。在这被遗忘的废弃桥下，地位悬殊的两，就这样在满地的污秽与原始的余韵中，紧紧相拥，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一晚的疯狂过后，妻子和老流汉之间，仿佛彻底被打通了某种禁忌的任督二脉，最后一丝名为“阶级”与“羞耻”的隔阂也然无存。

我坐在书房里，眼球布满血丝，麻木地看着屏幕上按期排列的视频文件。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缓缓拉扯着我的神经。

画面不再局限于那个阴暗的桥。在一个冬无的午后，城郊那条长满荒的浅河边，冷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妻子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名牌风衣，修长笔直的小腿上裹着色加绒丝袜，脚踩着短靴。她竟然毫不顾忌昂贵的衣物会沾上泥污，直接跪在长满青苔和湿泥的鹅卵石上。

她的面前，是赤身体的王老狗。

妻子手里拿着一块带着高级香气的新毛巾，蘸着冰冷刺骨的河水，眼神中竟然满是那种只有在看着自己丈夫时才会有的温柔与心疼。她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流汉那具瘪、布满黄褐色老皮和陈年污垢的躯体。那双原本只用来敲击键盘、握着高脚杯的白玉手，此刻正仔仔细细地搓洗着老流汉背上的泥灰，清洗着他咯肢窝里发酸的油脂。

甚至，当洗到下半身时，妻子没有任何嫌弃的表。她那涂着色护甲油的纤细手指，自然而然地握住那根紫黑发亮、粗大骇的黑心大，细致地翻开沉重的包皮，把里面常年积攒的黄白污垢一点点清洗净。她把那两颗硕大粗糙的驴蛋托在掌心里，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冷风中，流汉舒坦得直哼哼，粗糙的大手在妻子白皙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妻子不仅没躲，反而像个乖巧的小媳一样，冲他展露了一个甜美骨的笑容。

洗净身体后，妻子打开旁边的高档购物袋。里面全是她买来的崭新衣物——保暖的纯棉内衣、高级羊绒衫、笔挺的休闲裤，甚至还有一双价值不菲的真皮皮鞋。她亲自伺候着流汉穿上这些哪怕是我都要考虑一下才舍得买的衣服。换上新装的王老狗，除了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和缺了牙的嘴，整个焕然一新，身上的酸臭味全被香皂和崭新的布料气息掩盖。

接着妻子从名牌包里掏出了一部崭新的最新款智能手机，屏幕大且清晰。她依偎在流汉的身边，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