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作者： 落叶无心（3/12）

露出来的布料。昨晚，那件衬衫披在她肩上，里面什么都没穿。

下课铃响。

“今天的作业，周三。”

她收拾讲义，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走下讲台的时候，脚在台阶上顿了一下。没有往最后一排看，直接走出了教室。

下午没课。林越在场跑了八圈。跑完，腿不酸。坐在跑道边上，手撑在后面看天。

脚自己往行政楼那边走。三楼。左边第二间。门关着。

敲了一下。

“进来。”

她在改作业。红笔。没抬。林越站在门。

“门关一下。”

他关了门。

她把正在改的那一行改完，笔搁在笔筒里。抬。

窗帘没拉。下午的阳光打在她桌角的白杯子上。照片还在桌面，朝下放的。

“坐。沙发上。”

林越坐下。造革的沙发。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隔着三米的距离。

“上午的课你听了多少。”

“前面十分钟。”

“后面呢。”

“在想昨晚的事。”

她手指在桌面上动了一下。无名指。

“想什么。”

“想你趴在我胸。说表格三月才。”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白衬衫的下摆还塞在裙腰里，后背有一条竖褶，是坐了一上午压出来的。她抬手把窗帘拉了一半。

“照片翻回来了。”林越说。

“嗯。”

“什么时候翻的。”

“你走了之后。周晚上。”

她转过来，靠在窗台上。

“以前翻过去是不想看。看一次就想一次他说的话。翻回来是因为昨天晚上你说‘我要了’，然后你的身体没有软。那时候我脑子里没有他。一秒钟都没有。”她停了。“三年。第一次。”

“所以你翻回来了。”

“翻回来了。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用看了。”

林越看着那张照片。朝下的。照片里两个站在某个景区门。

“那盆绿萝。”他说。

“他买的。”

“快枯了。”

“我知道。我浇过，不是天天浇。想起来浇一次。浇完又觉得不该浇。然后下次想起来又浇。三年都是这样。”

“现在呢。”

她转过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