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3P】（1/6）

# 番外 三

?? 陆景和顾婉音的家 孩子周岁生当晚

蛋糕切过了。蜡烛吹过了。孩子抓周抓了一本绘本和一支笔，陆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景弯腰把儿子抱起来举过顶，小家伙咯咯笑着，水滴在他额上。陆景辞站在群边缘，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啤酒，嘴角那个弧度比过去任何一次都。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保姆带着孩子回婴儿房睡了，陆母坐陆景辞的车回了大宅，客厅里只剩下三个。

顾婉音靠在沙发上，把高跟鞋蹬掉，两只脚缩上来揉着脚踝。今天穿了一整天的细跟，脚弓酸得她直皱眉。陆景在厨房把碗碟放进洗碗机，陆景辞站在玄关，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了。”他说。

“等一下。”顾婉音开。

他停下来，看着她。

“今天别走。”她说。声音不高，但眼睛没有移开。

陆景辞的手指在车钥匙上停了一息。然后他把钥匙放回鞋柜上。

陆景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洗碗的白沫。他看着弟弟把钥匙放下，没有说话。客厅里很安静。三个站成了一个三角形，和两年前在二楼客房里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床不在中间。保姆房在走廊尽。今夜再也不会有任何一场戏是婆婆安排的。

“我先洗澡。”顾婉音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陆景辞身边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陆景解下围裙，叠好，放在餐椅背上。陆景辞靠在玄关的墙上，双臂叉。兄弟俩隔着客厅对视。

“你确定？”陆景辞问。

“不确定。”陆景把围裙边角捋平，动作很慢，“但她想要。”

“你呢？”

“我也想要。”

陆景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恤从裤腰里拉出来，没有脱，只是松开了下摆。这个动作比任何回答都更明确。陆景点了点，把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照亮茶几的一个角和沙发的一侧。

顾婉音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半湿，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腰间的系带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锁骨下面那颗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脚踝上还留着一小圈高跟鞋磨出来的红痕。

她走到沙发前，没有坐。她看着两个男，一个站在厨房门，一个站在玄关。今天两个都是她男。法律上属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