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作者:红玫瑰骑士(2/25)

麻像极了大姨妈来的时候。不!不对!不是那种酸麻,是比大姨妈还要难熬上几分的酸痛,一阵一阵地泛上来,酸得我直想蜷起身子。

“我这是,被了吗?”作为的本能,我能感觉到自己处传来那种做后的灼热感,就连门也火辣辣的痛楚。

眼前一片模糊,这样的姿势让我只能仰看着石的天花板。

我再次挺了挺酸麻的腰肢,微微低让鼻子撅起来,勉强看向对面那面挂在墙上的古老铜镜。

铜镜蒙着一层岁月的斑驳,却清晰地映出了“我”如今的模样。

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全身赤的着。

镜子中的被迫仰着,鼻尖那枚银亮的粗环被锁链向上高高拉起,整张脸都因此仰到极限,只能从镜中看到模糊的、微微颤抖的下线条,以及被拉扯得变形的鼻翼。两团在胸前微微漾,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尖上各挂着一枚致的小银铃,随着每一次因疼痛而颤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叮铃”声。

铃铛不大,却沉甸甸地坠着,把原本尖拉长。

再往下,是火辣辣的酸痛和腿间一片湿亮的水光。

在红肿的两片阴唇里,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赤足的脚踝处。脚踝上同样扣着沉重的镣铐,镣铐与地面铁环相连,把那宛如玉器的赤足死死钉在原地。

我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赤足,一种沉重感,还有脚踝处立刻传来摩擦的痛楚。

而此时的我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致的半蹲姿势。

我看到镜中的子美眸圆睁,里面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那就是我?

我这是被绑架了,还是穿越了?

……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博物馆里。

那时我正跟着导师清理一枚玉佩。大概是周朝的物件,青玉的底子,上刻着一个“仙漓”的甲骨文,笔画残缺,字里嵌着经年的积垢。我先用羊毫软刷扫净浮尘,再执一把竹启子,俯在体视显微镜下,蘸着去离子水顺着刻痕一点一点往外剔。我那时手腕悬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伤了那层温润的沁色。

剔着,剔着,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再睁眼,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先排除了绑架。开什么玩笑,谁会跑到戒备重重的博物馆里,绑架只拿四千新台币补助的实习大学生?图我给国宝除锈的手艺吗?而且还用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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