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竹叶丰月（2/41）

子有点卷上去了。他看到了，就......"她停住，脸上那种好学生的温驯神色褪得一二净，露出底下的讥诮。

　　"那天晚自习他写了封书给我。第二天我就开始注意观察。他发现我看他，就开始走神，做题出错，体育课跑步差点摔跤。后来有次大扫除，我假装搬不动桌子，让他帮忙。我把声音放得很轻，靠近他耳朵说话——"她低轻笑，"他回去以后，在洗手间待了二十分钟。"陈语娴放下习题集，蹙眉看她："乐瑶，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马书瑶靠在床，双腿叠，脚踝纤细，脚趾在白色短袜里微微蜷了蜷，"但是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那些男生平时一个个模样的，作业写得好，篮球打得帅，讲话道理一套一套的。可是一旦你给他一点暗示——"她伸出手，食指在空中虚虚勾了一下，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他的脑子就没了。剩下的就是个只想的动物。"陈语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这样玩火迟早出事。""不会。"马书瑶枕着自己的手臂，眼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光，"我知道什么时候收手。我就喜欢看他们想要又得不到的样子。那种表......"她闭上眼，嘴角带笑，"让我觉得特别安心。"第二天体育课，跳高训练。

　　马书瑶站在助跑线起点，活动手腕脚踝。白色运动短裤下，她的大腿在屈伸时绷出漂亮的肌线条，阳光在皮肤表面镀了一层薄光。

　　男生们在隔壁场地打篮球，时不时有把球投出界，目光不由自主往这边瞟。

　　马书瑶起跑，蹬地，过杆——身体在空中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腰部发力，双腿收紧擦过横杆。落垫时她轻轻"啊"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尾调慵懒绵长。

　　隔壁篮球场一声闷响，有接球失手，球弹出去滚了好远。

　　马书瑶翻了个身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微抖动——她在笑。

　　"乐瑶！"体育老师走过来，"今天状态不错啊，要不要试试提高两厘米？"她抬起，脸上是乖顺的、认真的表："好的老师，我试试。"傍晚，浴室。

　　水汽氤氲中，马书瑶站在镜子前。她刚洗完澡，皮肤还泛着湿的热气，脸颊微红。她摘了眼镜，凑近镜子看自己的脸——五官确实不算惊艳，眼睛不大，鼻梁也不算高，戴上眼镜后更显得普通。

　　但她知道什么表能让男生心跳加速。

　　她对着镜子微微眯眼，嘴角牵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下略低，目光从睫毛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