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完)作者:猫九大大(2/19)

脯和大腿都照得分明。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眼珠子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哑,“你和桂花的事我都知道。德贵装醉给你们腾地方,桂花每回从你屋里出来发都是的,你听她在隔壁被弄的时候自己在这儿撸了好几回--我都知道。”她停了一下,把他的手从稻席子上拿起来按在自己子上,她的手心是热的,手背上有几条裂的子,但子是软的,又软又滑,像刚出锅的豆腐,烫得大庆不敢动。“我在这村里守了十一年寡,什么事都见过。但我不是个多嘴的。这些事我一个字都没往外说过。”

  大庆的喉结动了动,手还僵在她子上,不敢动,也不敢拿走。“你想怎样?”

  “今晚喂饱我,我给你想办法。”柳寡往前挪了挪,抵着他那根硬邦邦的前后蹭了两下,大庆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捏得她子变了形。“后天水渠通了你就走,走了再也见不着桂花。你走了以后,总得有给她收场。”她低下,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你一个在这屋里睡不着,我也睡不着。天底下睡不着的,就该凑在一起说说话。你要是答应,婶儿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大庆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成一锅粥,一边是桂花的脸,一边是柳寡的话。桂花走了以后谁来给她收场?井台边的闲话迟早会淹死她,德贵护不住她,她爹胡德才只会拿她当筹码。柳寡是这村里唯一一个嘴上把着秘密心里揣着算盘的,她要是肯帮桂花,比他说一百句“多保重”都管用。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被她骑在身上,硬得发疼--也实在没资格说什么拒绝的话。柳寡看出了他的犹豫,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傻小子,你心里还在想着桂花吧。你不用想她,现在你在我这儿,就得想着我。你把我喂饱了,我替你守着桂花。这笔买卖你不亏。”

  她把大庆按倒在那床旧棉被上,俯下身,嘴贴在他耳朵上,声音软得像刚磨出来的豆浆,又细又滑又甜:“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当我是桂花。你闭着眼,想怎么就怎么。”

  大庆闭上眼,只觉得一热流从耳朵眼直窜到小腹底,那根大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柳寡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亲,舌尖在他的喉结上打着转,然后一路向下,滑过胸,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腰线以下的位置。她的发扫过他的肚皮,痒得他倒吸了一凉气。

  “你跟桂花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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