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出租屋的最后告别(1/4)

然而,欢娱总是短暂的。

过了大约大半个月,一个平常的下午,莲姐突然把我叫到了厂外的楼道拐角。

她的表显得有些憔悴和决绝:“小弟,他……他把那边的活辞了,已经到这边来了,他说过来找厂上班。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年轻的执念让我脱而出:“姨,我想妳……能不能……让我们最后一次?”

莲姐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在现实的沉默中挣扎了一会儿,最终叹了气,低声说:“好吧……就这一次了。今天刚好他跟老乡出去看厂子了,不在家。你……你跟我到出租屋吧。”

那是镇上一栋老旧的民房,我们在她和她丈夫共同生活的那张双床上,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莲姐的出租屋很小,一张双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图案。墙角挂着几件晾晒的衣服,窗台上放着一盆蔫蔫的绿萝。空气里有洗衣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廉价香水味——那是莲姐身上的味道,我早已熟悉的。

莲姐站在门边,双手绞在一起,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直接走上前去。她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被我堵住了。

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一切都失控了。

莲姐的舌急切地探我的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我用力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热,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正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们的舌纠缠在一起,莲姐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于找到了出

“小弟……”莲姐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沙哑。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加这个吻。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背后,找到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我的手指笨拙而急切,第三颗纽扣还扯了一下才解开。莲姐轻笑了一声,双手绕到背后,自己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衬衫滑落在地,胸罩也随之掉落。莲姐赤的上半身露在昏暗的光线中,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房饱满而柔软,晕是褐色的,已经微微挺立。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然后俯下身,含住了一边的

莲姐倒吸一凉气,手指进我的发里。

我的舌尖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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