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霓虹灯下的沉沦与慰藉(1/4)

见表舅妈实在难找工作,我托做工程时认识的朋友,在市区一家大型超市帮她找了个理货员的差事。工作虽然辛苦些,但环境净,待遇正规,还包吃包住。表舅妈对我感激涕零,逢就夸我懂事、有出息。

平静的子过了几个月。那天晚上,母亲在家做了一些家乡的腊和面糕,见天色已晚,便让我去超市宿舍给表舅妈送过去。

我赶到超市后门时,正赶上她刚下班。只见她一个孤零零地坐在马路牙子的树荫下,埋着,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我走上前在她身边蹲下,轻声唤了一声:“舅妈……”

她抬起,满脸都是冰冷的泪水。见是我来了,她压抑许久的绪彻底崩塌,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哭得身子剧烈抽搐。直到这时,我才从表舅妈断断续续的倾诉中明白了原委。

原来是留在老家的表舅不省心,染上了恶习。在县城工地活期间,迷上了地下赌博,不仅把家里积攒给两个孩子学费的几万块钱输得光,甚至还在县城跟一个发廊缠在一起,过起了荒唐子。表舅妈打电话回去质问,表舅非但不认错,还在电话里大骂,叫她“死在城里别回来”。

表舅妈将这些年的委屈、辛酸,以及为了儿咬牙忍受的所有苦楚,一脑儿倾倒出来:“我这辈子到底是图什么啊……十八岁嫁到你们村,为你表舅生儿育劳了大半辈子,到来他这么对我……”

看着眼前这个脆弱无助的,我多年来压抑的感与成年男的保护欲强烈地织在了一起。我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瘦的肩膀,轻轻拍着她:“别怕,还有我在。”

表舅妈抬起泪眼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感动,更有在绝望渊中抓住了救命稻般的依恋。在都市冰冷刺眼的霓虹灯光下,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那一刻,岁月与伦理在我们之间筑起的那道藩篱,开始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我将她送回了超市宿舍。适逢那晚她的室友不在,整个房间狭小而安静,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表舅妈坐在床边,低着,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在她身旁坐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她身子一僵,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靠进了我怀里。

她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一刻,所有的理智、伦理、辈分,都在她脆弱而依恋的目光中土崩瓦解。

我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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