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作者：不可以搜索（2/42）

一道青衣身影静静立着。萧薰儿隔着半个演武场看了萧炎一会儿，清冷出尘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片刻后转身走开，身后一个灰袍老者无声跟上。萧媚瞥见那道背影，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又说不清为什么。

升高的时候，萧战在大厅里送走第三拨来打探消息的族。老管家奉上茶，萧战没接，只望着窗外演武场的方向，半晌叹了气：‘三年了。’

‘族长，少爷还年轻，兴许——’

‘年轻。’萧战把茶盏放下，‘我萧战的儿子，不该是这样的命。’

老管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三年来族长遍请乌坦城的名医，丹药一炉一炉地往萧炎屋里送，可那斗气还是留不住。这些话老管家不敢再说，只低声应了个是，退了出去。

这些话萧炎都没听见。萧炎在乌坦城的街市上买跌打药酒，路过米特尔拍卖行门时，听见两个仆役压着嗓门说话，说新来的首席拍卖师雅妃如何风万种，桃花眼一挑，满场男的魂都要被勾走半边。萧炎脚步没停，把药酒揣进怀里，往萧家后门走。雅妃这个名字，萧炎听过就忘，没放在心上。

黄昏的时候，萧家后院安静下来，萧媚却被三长老叫住了。

三长老五十来岁，在萧家一众长老里辈分不算最高，手里的实权却不小，管着族中一部分修炼资源的分配。此刻三长老负手站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一只白玉小瓶，瓶身贴着“聚气散”的签子。三长老的目光在萧媚身上溜了一圈，从被衣襟撑得满满当当的胸脯滑到细腰，又落到裙摆下那双白的腿上，这才慢悠悠开。

‘媚儿，近来修炼可还顺利？’

萧媚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杏眼却不受控制地往那玉瓶上瞟：‘回三长老，还、还成。’

‘还成？’三长老笑了一声，慢悠悠踱近两步，‘老夫看你卡在斗之气四段有些子了。旁支的姑娘，没指点，光靠自己苦熬，猴年马月才熬得出。’

萧媚的心跳快了一拍。四段这个坎，萧媚确实卡了半年。族里的聚气散向来先紧着嫡系和天赋好的男丁，到萧媚手里，连个瓶底都摸不着。萧媚咬着唇没接话，可那点心思全写在圆脸上了。

三长老把玉瓶往萧媚面前递了递：‘老夫这里倒有一瓶多的。媚儿若是懂事，以后每月，都有。’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萧媚再不经事，也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萧媚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三长老说笑了……媚儿还小——’

‘不小了。’三长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