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晨雾中的告别与遗忘（3/3）

抖的叹息。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几下之后，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房在月光下晃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压抑呻吟。突如其来的快感在我脊柱底部炸开，我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再次了。

就在这时，表舅妈猛地抽出身体。几乎是同时，一清亮的体从她阴道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表舅妈抖动着身体趴倒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发出带着哭泣的高呻吟。那声音被压得极低极低，却比任何一次都更让心碎。

我紧紧抱住她。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泪水浸湿了我的胸。一墙之隔，表舅的鼾声依旧沉重而均匀。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第一缕灰白色的光。

一切归于平静后，表舅妈靠在我的胸，眼角挂着一滴冰冷的泪珠。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孩子，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表舅虽然混蛋，但他到底是我孩子的爹。我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毁了你的前程。答应我，今晚过了，把这些都忘了，以后好好找个年轻姑娘过子。”

我紧紧握着她粗糙的手，喉咙像被铅块塞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点了点。

天亮时分，表舅醒了，酒也醒了。他拉着表舅妈的手千恩万谢，带着她踏上了回老家的长途汽车。

我站在汽车站远处的树荫下，远远看着客车缓缓驶离站台，最终消失在晨雾笼罩的街道尽。表舅妈坐在靠窗的位置，始终没有回。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当年古黄角树下那个被哄笑刺痛、满怀隐秘与羞耻的少年，大概从未想过，自己埋心底多年的躁动与渴望，竟会在多年后的省城夜色里，以这样一种荒凉而炽烈的方式得以偿还。

那段尘封在城市夜色里的过往，便像山谷里刮过的风一样，寂静地吹过，再无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