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188)作者：膝部竖锯（3/14）

来上次给笙豪的教训，还远远不够。”

她便找了个机会，进提问环节。

当听到“各位同学，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大家”时，钟笙豪本能地警觉起来。

他对李雅宁说：“等会儿再聊，教授要提问了。”

她也回想起上堂课那场“公开处刑”，点点，正襟危坐。

裴慧珍看到两瞬间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轻轻“啧”了一声。

但她依旧将目标放在了钟笙豪身上，问道：“钟笙豪——课代表，在吗？”

钟笙豪默念一句“果然”，起身应道：“在。”

“你上次的问题回答得很好，我这里还有视角反转的问题。”裴慧珍带着畜无害的微笑，“如果一个成熟、睿智、经济独立的年长者，明明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年龄差距较大的年轻消耗掉资源和力，却依然被吸引。”

“你觉得，年长者内心真正渴求的，是那个年轻本身，还是身上某种可以剥离出来的东西？”

这个问题比上次的要复杂得多。

拿钟笙豪自己带，那些熟们喜欢的是他，还是他身上某种可以被替代的功能，比如……圣器？

但对他来说也不难回答。

他稍作思索，开道：“我觉得，一个的特质很难与本身完全剥离开，哪怕是财富这种身外之物。”

“就像我们喜欢一道菜，喜欢的是食材，还是厨师的厨艺？答案往往是两者兼有，视这道菜为一体。”

“但是。”钟笙豪的视线与裴慧珍汇，“硬要区分的话，也能分两种况。”

“如果年长者因为这段关系变得更愿意尝试新事物、更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那我觉得，这段感就可以算是相对纯粹的……”

李雅宁原本因为教室里那些落到这块角落的视线而低着。

听到这里，她的目光慢慢抬了起来，落在钟笙豪的侧脸上。

她开始跟着这番话审视自己的内心。

自己对这个年轻，究竟是那种感？

“……反过来，如果这段关系让年长者越来越依赖对方、越来越需要通过付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那喜欢的，就只是一个能填补自己空的工具。”

“裴教授，以上是我的看法。”

裴慧珍再次带鼓起了掌：“感谢课代表又给我们贡献了一个彩的回答。请坐。”

教室内的掌声停下后，她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