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7)作者:JUE(2/13)

珩短短一句话,把他这五年来拼出来的东西全打成笑话。

江耀宗走到他旁边,也点了根烟:“怎么没去给她买Hn-?”

“她有话要跟他说。”程天朗低弹了弹烟灰,“买早了,怕化。”

江耀宗笑道:“她才刚做完手术,你真打算给她吃?”

程天朗点:“她想吃,偷偷尝个味。”

“她从小就贪冰贪甜。”江耀宗吐出一烟,“早早就蛀牙,带她去看牙医,要做根管,吓得要命,哭完出来,转又闹着要吃蛋糕。”

“她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小哭包一个。什么事都要哄。一张嘴就是‘宝贝不要这个,宝贝要那个’。不依她,她总有办法闹到你点。”

程天朗没出声,过了会儿,才说:“可她不肯点的事,无论为了谁,都不会点。”

江耀宗吸了烟,没接话。

“……她若真想进你江家的门,当年你跪下来求她的时候,她就不会说不。”

那时候他只当陈宝珠是怕了,怕跟着他朝不保夕,怕今天还在床上搂着明天就躺棺材板,怕这江湖的刀刀枪枪没个尽。所以他没再纠缠,咬着牙放了手。

可今晚霍肇珩只用一句话就将血淋淋的真相硬生生剖开摆在他面前——

陈宝珠比他早八年就看透了一件事:这世上最值钱的从来不是钱,是规则制定权。

往上爬,最难的从来不是赚钱。你拼了命攒下一千万,家照样会用鼻孔问你一句,你那些钱上得了台面见得了光吗?

那张桌子,从一开始就没给你留椅子。

最难的是——让这帮从骨子里认你,默认你“是自己”。当整张台面上没一个拿正眼看你的时候,哪怕你荷包鼓得再满,说到底,你只是个有钱的ur。

而婚姻、政治联姻、家族网络,恰恰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代价最少,也最立竿见影的“场券”。

所以他老豆当年豁出命去认祖归宗。发现家压根儿没把他当盘菜的时候,可以二话不说甩了拍拖多年的朋友,转跟他妈拜堂,做了李家的婿。对着那些曾经鼻孔朝天俯视他的世家、大佬、议员——这场旷持久的身份买卖,他才刚开了个

他不再是香港那张牌桌外面,穿着几十块地摊货、连门都摸不着的烂仔了。

他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而陈宝珠——她选择霍肇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