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25 作者:!?神神?!(1/41)

间回一:切切良宵花弄,欲绵绵晴玉开

上回说到黛玉瓜之后将小念赶出潇湘馆,独自蜷在榻角垂泪,却因那黑胞宫灌进的纯阳暖气竟使得纠缠数月的咳疾一夜之间霍然而愈,当夜睡了场安稳觉。此事黛玉心中虽不肯承认,身子却是诚实的——次清晨对镜梳妆时紫鹃那句“姑娘气色今倒见两分红润了”便是明证。

此后三四间,黛玉白里照常看书写诗,面上淡淡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那双眼在无时偶尔会愣愣地望着窗外几竿修竹出神,手里捏着的诗稿半天也不翻一页。紫鹃只当姑娘又犯了春的恹恹症候,端了盏龙井来劝她出去走走,黛玉应了声却仍坐着不动。她心里其实翻来覆去想的是那黑丑仆——想他那根狰狞粗物体而时撕裂般的剧痛,想那滚烫阳灌满胞宫后四肢百骸都酥软发暖的异样滋味,更想到自己竟在那样一个低贱猥琐的昆仑胯下泄了身,喉间逸出那般不成体统的呻吟,便觉又羞又恨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从骨缝里往外冒,怎么压都压不住。这烦躁到了夜里更甚:白里她是清高孤傲的林姑娘,到了夜半无时躺在那张曾被玷污过的竹榻上,身子却不由自主要想起那根填满她整个阴道、撑胀她宫胞的滚烫巨,想着想着便觉小腹发酸腿心微湿,两腿不自在地夹紧被角蹭了又蹭,越蹭越睡不着。

那黑丑小念自那得了手后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他本就是个在怡红院里摸爬滚打的,知道黛玉子冷傲又脸皮极薄,若之过急将她狠了反会闹出事来。他按兵不动只在宝玉跟前装傻充愣,到了第三午后探得紫鹃去浆洗房取换季的衣裳、雪雁在前院洒扫,便轻车熟路翻过潇湘馆后窗摸了进来。黛玉彼时正歪在竹榻上抄写一卷《秋水》,忽然听到窗棂轻响抬一看——那张黧黑猥琐的脸正咧着嘴冲她笑。她吓得手中紫毫笔啪嗒跌在抄经纸上墨迹晕了一片,登时便要张,小念却先一步朝她摇了摇手压低嗓门道:“林姑娘莫嚷。我听宝二爷说姑娘前几咳得厉害,特从外弄了二两真正上等的川贝母来。”说着真从怀里摸出个素绢小包来搁在书案角上。黛玉嘴里含着的“滚出去”三字没来得及出便被那包川贝母堵了回去,只冷冷瞪了他一眼道:“谁要你东西。拿走。”小念也嬉笑不语只毕恭毕敬垂手站着,眼珠子却滴溜溜在她身上转。黛玉穿的是家常月白小袄配一条藕荷色的撒花绸裤,因独自在屋衣衫并不齐整领微敞露出锁骨下那截细白如瓷的肌肤,裤腿也略往上卷了些露出一小段纤白脚踝。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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