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2)作者：雪学（2/32）

根。

“姐，”林言开，声音有些哑，“你真没事？”

李婉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那声“姐”叫得又轻又低，带着试探。李婉的理智像一根被拉紧的线，在药效的里晃晃悠悠，可这一下，她听出了不对。这孩子，不是在问她有没有事。

他是想问她，是不是可以。

李婉的呼吸，了。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坐起来，应该告诉他她是他妈。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可嘴张开了，吐出来的却是一热气。

“林言，”李婉说，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言愣了一下：“你是蕾米姐啊。”

李婉盯着他，那双紫眸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蕾米姐。他叫她蕾米姐。他不知道她是谁，他不知道躺在他床上的这个，是生他养他的妈。

李婉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滋味。那滋味像是羞耻，又像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药效里烧着，理智在水面上浮着，那句“我是你妈”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说不出。李婉想。说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言，”李婉又说，声音轻得像气音，“你走吧，别管我。”

林言没有走。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伸手，解开了她的灵裙领那颗扣子。

李婉的胸，猛地一凉。

“姐，”林言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穿这身太热了，我帮你脱了吧。”

李婉想说不要。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喊，在推他。可她的手抬起来，没有推，反而攥住了他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那火，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

李婉看着林言的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是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廓。此刻他半跪在她床边，眼睛里烧着和药效一样的东西，滚烫滚烫的，烫得她心发慌。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李婉说，声音抖着。

“我知道。”林言说，“姐，我知道。”

他不知道。李婉在心里说。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躺在他床上的是他妈，他还会这样吗。

李婉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那点火烧着她，烧得她眼泪都快要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你妈，你看清楚，我是李婉，是你妈。

可那句话，最终还是没说出。

林言低下，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