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作者：moss（1/38）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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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子债母偿

妈笑得眼睛都弯了。“那我就决定了。”她伸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点在了第三排左边那张照片上。王翠花。

四十六岁。开缝纫铺的。离异四年，一个带着小毛。

照片上的瘦瘦小小的，但胸鼓得不像话，的廓隔着薄衬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像两颗硬硬的扣子顶在上面。“就她。”小妈把手机翻过来，让我看清楚。“王翠花。”“别看她瘦。”小妈用指甲敲了敲屏幕上那个的胸。“这的子……比张秀兰还大。”“就是太老实了。”

“离异四年，没碰过男。”

小妈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你知道四年没碰男的……是什么样的吗？”我没说话。

小妈笑了。“紧得很。”

“紧到你进去她都会叫出来。”母亲在旁边补了一句。“而且她那个儿子小毛……”母亲的语气很平淡。“最听话。”“跟那个猴子一样。”

小妈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我的腿。“休息三天。”“三天后……”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划了一下。“去城南那条街。”“妈妈带你去她店里。”“先量量尺寸。”她笑得意味长。“量裤子的尺寸。”“还是别的什么尺寸……”“就看你的了。”母亲笑了。

那种笑不是害羞，是回味。

“是啊。”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在自己大腿上画圈。

“好几个一起上……”

“前后都塞满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种感觉……你妈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小妈在旁边接话。

“那几个小兔崽子可猛了。”

“尤其是阿强和小虎。”

“你妈被得都翻白眼了。”

母亲不反驳，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又怎样？”

她坐直身子，理了理发。

“我是自愿的。”

“谁让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呢。”她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是看儿子的眼神。是看猎物的眼神。

“所以啊——”

她伸出手，捏了捏我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