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作者：moss（1/28）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7）

作者：

字数：25633

第九十七章 幼初体验

子一天天过去。朵朵的脸色越来越好，从苍白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健康的色。她开始在家里跑来跑去，追着那只小熊满屋子跑，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而我跟朵朵妈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了。一开始是送东西。“小林，朵朵的药吃完了，你帮我去买一下呗。”“小林，朵朵说想吃那家店的蛋糕，你顺路带一个呗。”“小林，我家灯泡坏了，你帮我换一下呗。”每一次都是理所当然的语气，每一次都是“顺便”的事。但我知道，那些灯泡不是真的坏了，那些药不是真的吃完了，那块蛋糕——朵朵根本不吃那家店的。她只是想见我。而我——也想见她。第一次是在她家厨房。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她把我拉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冰箱，仰看我。“想你了。”三个字。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截了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扯开了我的皮带。

那天下午，我在她家厨房的地板上了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却绞得死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吞进去。

第二次是在车里。

送完朵朵去上兴趣班，她坐在副驾驶，把座椅放倒，裙子撩到腰上。

“就在这。”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指甲在座椅上划出了一道白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不一样。在她家卧室，在浴室，在阳台，甚至有一次在朵朵睡着以后的客厅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嘴死死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每一次完，她都会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画圈，问同一句话：“朵朵恢复得怎么样了？”我每次都认真回答：“快了，再等等。”她就“嗯”一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但她的——从来没有松开过我。哪怕是睡着了，内壁都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是在说“你别走”。

张秀兰什么都知道。她不说，但她什么都知道。每次我从朵朵妈家出来，身上都带着那味道——不是香水味，是的味道，洗都洗不掉的那种。张秀兰一闻就知道，但她从来不点。她只是笑。那种“我就知道”的笑。直到有一天——朵朵彻底好了。

那天我去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