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作者：moss（1/34）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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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拿下妞妞

车子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

路灯很暗，一盏一盏地亮着，把整条巷子照得忽明忽暗。两边的房子都很老，墙皮脱落，窗户上糊着报纸。

“就是前面。”妞妞趴在车窗上，声音小小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巷子尽，有一栋矮矮的平房。门亮着灯，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但让我注意的不是那个。

是门站着的两个。

一个，六十多岁的样子，发花白，穿着一件碎花睡衣，身材瘦，脸上的皱纹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

另一个——

男。

个子很矮。真的很矮。我目测也就一米六出，比张秀兰还矮半。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肚子微微凸起，发稀疏，脸上的皮肤粗糙发黄，看起来比我大不少，至少三十五六岁。

他正从那栋平房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回跟那说话。那站在门，笑得很开心，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妞妞。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你……多大了？”

妞妞趴在车窗上，眼睛看着那个门，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六十二了。”

“那那个男的——”我顿了顿，“是你爸爸吗？”

妞妞摇了摇。

然后她转过来看我，眼睛在暗光下亮亮的，但那种亮——和刚才在树林里的亮不一样。

是一种很安静的、很平的、像一枯井一样的亮。

“不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告诉我，我其实是她捡来的。”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兰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我没说话。

但我什么都明白了。

捡来的。

六十二岁的老太太，捡了一个小孩，养在这条巷子里。没有父母，没有管。老太太打麻将打到半夜三点，小孩一个在家，饿了自己找吃的，怕了自己抱着被子哭。

所以她才那么乖。

所以她才那么听话。

所以她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