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残躯幸得双娥救 孤岛终成连理枝(1/3)

诗曰:

朱蛤毒命似丝,红颜不惜报恩时。

母怀羞作春风度,泪偏成解药资。

岛上桃花开正好,堂前姐妹拜如仪。

谁知好景难长驻,又驾扁舟向海涯。

话说埃里芙解了衣襟,将身子伏在黄门大侠身上,含泪替他解那朱蛤奇毒。黄门大侠本欲推拒,奈何毒已脏腑,四肢俱软,如坠泥沼,哪里挣得动半分?只得闭了眼,任凭埃里芙施为。一时间木萧萧,溪水潺潺,那少坐在溪边石上,兀自懵懂不知。

片刻事毕,埃里芙满面羞红,替他掩好衣襟,又伏在他胸听了一听,只觉得心跳仍,那灼热之气稍退了些,却未散尽。她又替他把了把脉,指尖所触仍如火烧一般,心知一次不够,便又含泪解了衣衫。如此反反复复,竟一连行了四次,黄门大侠面上的黑气虽淡了些许,印堂之处却仍是乌青一片,那邪火在经脉中窜来窜去,始终不得拔除净。

埃里芙浑身绵软,伏在他身上喘息,心焦如焚,暗道:“四次还不得解,这毒竟如此霸道!莫非非到十次不可?”可她自己已是疲力竭,再难动弹。正焦急间,忽听身后脚步声响——却是那少在溪边等得久了,心中不安,折回来看。这一看,她登时呆在当场,一张小脸先是通红,随即又变得煞白。

那少虽只有十五六岁,却也渐渐懂了事,见母亲衣衫不整、伏在黄门大侠身上,又见黄门大侠面色青黑、气息奄奄,心中又羞又急又疼。埃里芙见她来了,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解释,只哽咽道:“孩子……你恩公中了奇毒,若不解去,便要死了……”她话未说完,那少忽然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流满面道:“娘,我……我也来!”

埃里芙大惊:“你胡说甚么!”那少却不答话,只是哭着去解自己的衣裳,双手抖得厉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道:“恩公救了我们,我……我不能看着他死。”埃里芙还要拦,那少已伏下身去,将脸贴在黄门大侠滚烫的胸,泪水一滴滴落在他衣襟上。

自此,母番上阵,昼夜不休。埃里芙力竭了,少便接上去;少羞怯得浑身发抖,埃里芙便在旁轻声抚慰。那朱蛤之毒果然需得男合和之数方能拔除,一次次下来,黄门大侠面上的黑气一层层褪去,心跳渐渐平复,灼热之气一分分消散。待到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那少已从起初的羞怯生涩,渐渐变得从容了些,虽仍满面红晕,却再未退缩。

到得第十次完毕,黄门大侠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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