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作者:卷个泡泡茶壶(2/46)
他们班是火箭班,速度快得很,已经开始高考总复习了。
文科班,除了数学别的科目的复习无非就是拿出课本和参考书,再给他们画个更明确更新鲜的背书范围,然后背背背。
数学老师为了调动他们的积极
,还搞了什么学习小组。非常巧合的,她还和他一个组,他是组长,正拿着记号笔在小黑板上仔细演算。
老师走过来听了一会儿,非常满意地点点
,让其他组不会讲这些题的可以来池砚秋这边听。
这次小测,池组长还是拿满分,讲题目还是简单易懂。
她呢?从数列题就开始费劲儿,几何题死也找不到那根关键的辅助线。听的时候倒是都懂,但是一旦遇到新题,她就不会解了。
她碰上很多题目常常就是找一个灵感,不然那么多种可能
凭什么就能想到解题的那个?
池砚秋脑子里准是有个推杆开关,碰到什么题都能轻易让灵感的白炽灯泡亮起,她的就时好时坏。
数学是纯理
的科目,她可不同意。
因斯坦说他看到的理论是画面,算式只是降维的极简表达,当然她这种凡
自然是横着看正着看梦里看都是数字和符号,冷冰冰的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除了代
。
池砚秋说,数学都是实际的解决某种问题而发展的理论,比如,几何是古代
为了算田亩大小发明的,三角学是为了天文计算。
但她还是觉得数学就像思维游戏,答案抽象得就像她在背拉丁语发音,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必然的理由和结果,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知道这两个函数有没有
点,
点的坐标又是多少,能解决什么问题。
但这不重要,要考试所以她就学习,不理解也背出来,她是努力派,能拿一分决不放弃,把写不出来的题目按照分类写进错题本里,背得一道是一道。
她认真抄写着,准备撕下贴到错题集相应的类别里,已经攒了不少题目,本子被撑得合不紧,像撑开的小贝壳。
对面那
解答完了别的组的问题,突然伸出了手指着她写的某一行字,好意地提醒道:“这里抄错了。”
她一下抽出本子,朝着他呲牙咧嘴,在另外几个组员的目光下,他尴尬地收回手,安静地写他的奥数题。
下午的体育课,老师让
生练跳大绳,说是过几天要搞比赛,她不理解怎么高中了还会搞这么无厘
的儿童竞技比赛。
别的几个男生都想去打篮球,就池砚秋和另一个男生主动过来帮她们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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