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1-4)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2/46）

台阶被靴底磨得中间凹陷，转折处只容一个通过。赖秉恒走到上面，才看清沿墙铺开的通道，以及正对门前道路的孔。

赖山先看两侧墙角，再看墙外。

“门前没有死角。有贴着墙过来，上面也能看见。”

他回对儿子说：

“这原来就是座堡。”

管事解释道：“早些年驻过兵，后来才改作领主府。后面加了园子，正厅也翻修过几次。”

赖秉恒扶着石墙向外望。

街道、屋顶和远处城门的一角都在视线里。墙下两个搬运工抬着木桶经过，一个脚底打滑，桶沿撞上石，里面的水洒了一地。更远处，有牵着瘦驴，等在一间还没开门的铺子外。

“这里平时谁值守？”

管事报了数。

赖秉恒让刘铁记下，随后沿着墙走向后门。

正门看着牢固，后门却差了许多。门轴松动，开合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侧墙根的杂长到小腿高，连排水沟都遮住了。

赖山蹲下拨开，抓起一把湿土。

“下雨的时候积水？”

守门的低着。

“积。”

“报过没有？”

“报过。”

赖秉恒转问管事：“为什么没修？”

管事腰弯得更低了一点。

“前修缮的地方多，款项一时没有拨到这里……”

“先把排水沟清出来。门轴找来看，需要换什么，报上来。”

他又对刘铁说：

“修完让你的试一遍。”

话说完，赖秉恒忽然意识到，自己进府还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多了一笔开支。

## 第二节　住进去的

正厅的地毯比后门体面得多。

一整张红色织毯从门铺到座椅前，墙上挂着两副擦得发亮的铠甲。靠窗的柜子里，银杯、酒壶和描金瓷盘排列整齐。

赖秉恒摸了摸其中一副铠甲。

胸甲很亮，连接肩部的皮带却已经硬了，稍一折动，便出现细小的裂纹。

“摆了多久？”

管事看向铠甲，迟疑了一下。

“卑职来时便有了。”

赖秉恒松开手，绕到窗边。窗内宽外窄，墙厚得足以让坐进去，后来加上的木框与帘子，把原来的孔遮去了大半。

穿过正厅，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