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作者：吾爱（2/24）

一颤，声音有点发紧："是……等待供奉的赎罪者。我们每个，每个月都有一定的……供奉配额。配额用完了，就只能等下个月。"

"配额？"老王问，"什么配额？"

亚历克斯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就是……被华贵宾赐予华的配额。按条例，每个赎罪者每月最多只能……接受两次供奉。超过配额，需要向华宾司申请，审批通过后才能……"

"那老子这几天你，算不算配额？"老王问，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声音细若蚊蚋，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不算。私下伺候主，不算供奉。供奉……是指到供奉所里，当着……当着神的面。"

老王听着，来了兴趣，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裙子刮了刮他的："当着神的面？那是个什么仪式？"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手指攥着裙摆，攥得发白，腿根却在裙摆下悄悄磨蹭。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烫。他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顺着裙摆往下，隔着丝袜捏了一把他的腿根："走，跟老子进去看看。"

亚历克斯被他捏得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几乎是被老王半搂半拖地带进大门。

供奉所内部比外面更宏伟。巨大的穹顶上画着金龙腾云的壁画，两侧是一排排烛台，烛光摇曳，把整个大殿映得金碧辉煌。大殿正中央，立着一尊通体鎏金的神像…不是龙，是一个……老王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一个华男子的形象，端坐在莲花座上，面目威严，两腿间的裤裆处却被擦得锃亮，泛着温润的光。神像脚下，跪着一排赎罪者，一个个额抵着冰凉的地面，嘴里念念有词，像在乞求什么。

神像下方，是一方白玉祭台。祭台上放着一只金碗，碗里盛着半碗白色的体，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老王看着那碗东西，喉咙莫名发，裤裆里那根东西热得发胀。

老王问："那是啥？"

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腿根一软，差点没站住："那是……圣。"

"圣？"老王愣了一下，"那碗里……是华？"

"是。"亚历克斯低下，声音又轻又哑，脸烧得通红，"是各位华贵宾……自愿供奉的华。对我们赎罪者来说，那是……最珍贵的东西。得到一滴，灵魂就能升华一分。"他说着，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咽水，腿根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