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作者：牧妈人（1/12）

【拜托了，师娘！】（9）

作者：牧妈

2026/10/24 于：pv

拜托了，师娘！九

沈锋踩着晨间第一缕光走进伙房时，伙夫老李正蹲在灶台前生火，见他进来，抬了抬下算是打过招呼。

“老李，帮我热一下这个。”沈锋把那盒桂花糕递过去，“用蒸笼，小火，别给我蒸过喽。”

老李接过来翻开一看，咧嘴笑了：“哟，桂花糕？沈百户这是给谁买的？”

“少废话。”

沈锋自己在灶台边坐下，就着一碗稀粥和两个粗面馒随便对付了几。他吃得很快，三两下便扒拉净，然后起身走到伙房后面那小灶前，开始架锅煎药。药包是张军医配好的第三服，药材比前两服多加了几味补气养血的，闻起来比之前更苦。

药汁熬好，桂花糕也蒸好了。他把药倒进陶罐里，桂花糕装进食盒，又从伙房顺了两碟小菜和一碗热粥，一并拎着往营房走。

推开院门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师娘没有躺在床上。

她站在屋子中央，穿着那身月白色的棉布衫裙，正弯着腰捡拾地上的碎瓷片。那是昨天他揍钱大壮时被掀翻的桌案上的茶壶，残片碎了满地，昨晚和师娘缠绵了一夜，出门前也没顾上收拾。她把碎瓷片一块一块地捡起来，放进一块粗布里包好，动作很慢，一弯腰就要喘两气，可她依然一丝不苟地做着。

床上的褥子已经被她叠好了，昨夜那条沾满了两体和汗渍的床单被她扯了下来，和她换下的脏衣物一起叠放在床尾，等着拿去清洗。

沈锋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复杂的酸涩涌上来。

师娘从来都是这样的。哪怕沦落到这步田地，哪怕浑身病痛、寄篱下，哪怕刚刚和他经历了那样荒唐的事。在她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依然是把屋子收拾净。

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习惯，是陈府当家主母二十年养成的本能。堂堂将军夫，她容不得自己身处的地方脏不堪。

“师娘！你怎么下床了？让我来！”

沈锋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把食盒和药碗往桌上一搁，伸手就要去接她手里的碎瓷包袱。

秦霜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幅度不大，只退了半步，可那半步的距离像一堵无形的墙，清清楚楚地横在两之间。

两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