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暗月三公子(族州纪)（6/36）

己那副可能失控的、歇斯底里的、甚至……可能流露出不该有绪的丑态。那会彻底摧毁她作为妈妈的尊严和形象。那时，儿子会怎样看她？一个的、不顾廉耻的妈妈？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从脚底迅速爬上四肢百骸。她又想到了谈话可能带来的毁灭后果。一旦挑明，那层包裹着我们母子关系的、安全的、看似亲密的纱幕将被彻底撕碎。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种纯粹的母子关系中。相互之间的眼神、触碰、言语，都将会被打上问号，被疑虑和尴尬玷污。这层隔阂一旦产生，也许就是永生无法弥合的渊。这比继续沉默更让她恐惧。

"万一……他误解了怎么办？"另一个恐惧的声音响起，带着颤抖。一个正处于青春期、血气方刚、对异充满探索欲的少年，面对一个语焉不详、感复杂的妈妈谈话……他会如何解读妈妈的意图？会不会认为这是一种暗示？一种……变相的鼓励？甚至，会不会让自己的话成为点燃我更大胆妄为的导火索？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亲手将局面推向最不可收拾的境地？这其中的风险，妈妈无力承担。

思前想后，无数可怕的念如同水般汹涌扑来。每一个"谈"的后果，都指向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万劫不复的渊。相比之下，选择沉默，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埋进心底的坟墓，假装它从未发生，继续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母子关系……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最不坏的选择。至少，一切还能维持"正常"的假象。妈妈可以继续扮演那个温柔体贴、被儿子依赖的妈妈，我也可以继续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

至于内心处那因为压制而更加疯狂滋长的欲望？那午夜梦回时反复纠缠的震撼画面？那身体处隐隐传来的、难以言说的空虚和渴望？……还有，今夜这个出于恐惧和懦弱的选择，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是会成为保命的浮木，还是开启地狱的钥匙？

妈妈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的手指，像是被冻结在寒冰之中，离那冰冷的门把手，始终差着最后一厘米的距离。最终，这最后的一厘米，如同天堑，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颓然地、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软软地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月光从窗棂洒落，将妈妈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映照着一个绝望无声的世界。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著羞愧、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门，终究是没有打开。那个惊心动魄的秘密，被尘封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角落，像一个沉睡的火山，无声地孕育着未知的毁灭或……畸形的绽放。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