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8/10)
明白了什么东西,但是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苏浙雨贴在我耳边说,“爸,我刚才把前边和后边都洗
净了。”这样的话,从一个如花似玉的赤
孩
中说出来,对于正常的男
来说是不可抗拒的诱惑,是无法违背的进军号令。我翻身把苏浙雨压在身下,手握着坚挺的长枪瞄准对手的柔弱空档,以势不可挡之势长驱直
。
一场大战结束后,我和苏浙雨满身大汗筋疲力尽地躺在刚刚
战过的大床上,湿漉漉的
体依旧贴在一起。过了好一会,苏浙雨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问我:“爸,你想什么呢?”“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我这个儿媳
是不是平时在床上就这么
?还是因为正在排卵期,
不得男
给你下种?”(这里解释一下,在我的北方方言里,“
”特指
的
;前些
子在网络上看到这个词居然被用来泛指男
的嚣张行为,不得不感叹方言之间的巨大差异。)
“我不在排卵期,我的月经前天刚完。”苏浙雨听起来很随意的一句话,把我完全搞懵了。前天月经刚完,昨天就到了我的床上。说好的为郑家继血脉的剧
,怎么画面突然不合逻辑了呢?我犹豫了好一会,觉得还是难得糊涂最好。他们小两
如果不打算马上解释整件事
的前因后果,我就算询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索
照着他们的安排走,顺带享受这场荒唐带给我的男欢
。
依照我本来的理解,儿媳
会在排卵期来我这里几次,然后就是等待结果,简单明了的天然借种,天经地义的短期行为。可是照苏浙雨的说法,看来我的桃花运至少会延续两个星期,而且郑秋显然是同意的。我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从这天起,苏浙雨每晚都在我的卧室里过夜。我暗暗计算着天数,她的排卵期接近了,到了,过去了。她仍旧一如既往地晚上过来,早晨离开。我们继续毫无顾忌地
、抠
眼、说脏话、以各种姿势
。事
发展到这一步,显然已经远远超出给郑家传香火的
质。我时不时地悄悄观察郑秋和苏浙雨的关系,感觉他们似乎仍旧如以前一样恩恩
的,郑秋好像也没有丝毫的负面
绪。“走一步说一步吧,”我想。
一天晚上,苏浙雨照常走进我的卧室。我抱住她,伸手撩开她的短睡衣,碰到的却是内裤。“爸我来月经了,”她说。“哦,没关系…”我回应到一半突然顿住。来月经了,说明没有怀孕。那一刻,很多想法扫过我的脑海。我强压下那些不该想的,松开搂着苏浙雨的手,支起上半身问她,“郑秋知道吗?”“我跟他说了。”她回答。“嗯…对不起,”我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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