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5-6（2/36）

一下子白了，接过布包，走到曹跟前。单膝跪下，把布包放在雪地上，一层一层地掀开。

布包里是一把光剑，没有鞘，刃上结着冰，剑柄上的丝绳浸透了血，冻得硬邦邦的。

“是在东边的土路上捡的。”于禁低着，“那一带……倒着很多，天黑，还没有一个一个地认。”

曹低看着那把剑。

［子脩的。］

他伸出那只还在滴血的手，握住剑柄，把剑从雪地上拿起来。他拿袖在剑刃上一擦，那层冰掉了，刃映着灯笼的光，亮了一亮。

“收起来。”

于禁捧着剑，低退开了。

曹撑着膝盖站起来，转过身去，又面朝着东边那条路站定了。于禁过来劝了两回，让他进城歇着，曹连也没回。

邹婉坐在石墩上，看着他的后背。灯笼里的油又熬了一回，守门的兵爬上梯子去添。灯苗跳了两跳，重新亮起来，把曹的影子投在雪地上。长长的一条，一直伸到路边的枯里。

他垂在身侧的那只左手，还在一滴一滴地往雪里落红。

邹婉靠着门的砖墙，看着那条影子，眼皮越来越沉。

后半夜，她被冻醒了一回。身上多了一件带着汗味的夹袍，压在貂裘上面。她抬起，曹还站在原来的地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肩膀上落了一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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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后，邹婉在城门边那间小屋的铺上醒过来。身上盖着貂裘，上还压着那件夹袍，火盆里的炭已经烧成了白灰。邹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屋里来的，后半夜靠着砖墙。眼皮怎么也撑不开，再睁眼就在这里了。

小屋的门开着一条缝，外传来马蹄声和声。邹婉披着夹袍挪到门，往外看。城门底下站着几个兵，正在往下摘那盏灯笼。里的油早就熬了，灯罩被烟熏得黑了半边。

“司空呢？”邹婉问一个兵。

“天快亮那会儿进城了，去县衙见各营的将军。”那兵说，“走之前，司空把夫抱进屋里来，扔下一句话，说夫醒了，给一碗热汤，别的不许多嘴。”

邹婉站在门，低看着身上那件夹袍。领磨得发亮，带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烟火味。邹婉把领拢了拢，慢慢地挪回了铺上。

她坐了一会儿，又挪回门，扶着门框往城门那边看。昨天夜里他站着的地方，雪被踩实了，踩成了一块亮亮的硬壳，两只靴印子地陷在里，一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