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楼东京夜话强化肉戏版】 作者：Yulu 19-20（2/42）

下一下，又稳又慢。千鹤拎着一只白色的塑料袋走了下来，袋子里装着一个圆圆的木桶，桶上贴着千枚渍的标签。她在台阶的半中间站住了，看了看樱。她又看了看温玉楼，最后看了看樱鼓起来的卫衣袋。

“二十二分钟。”千鹤说，看着手腕上的表。“你迟到了两分钟，晚饭照样有你的份。樱，那个千枚渍，老板娘说要冷着吃，回去你帮我跟藤堂阿姨要一点冰。”

“嗯。”樱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背起双肩包。她从千鹤的身边走上台阶，走到一半，又回过来。“妈妈，晚饭我要吃汤豆腐。”

千鹤看着儿的背影，停了一下。她把手里那只塑料袋递给了温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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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八，星期天，下午。

五条坂的坡很陡，两边全是卖清水烧的铺子。千鹤在一家叫“川濑窑”的老铺子里挑了一个钟，最后挑中了八只浅灰釉的平盘，盘底刻着一弯细细的月牙。源さん在电话里说过，割烹的柜台只有八个座位，八只盘子要一模一样，又不能一模一样，“客要看得出是一家，又看得出每个是每个”。

樱蹲在柜台边上，一只一只地翻盘子底。她翻到第六只，指着上面的月牙说这一只的月牙歪了。窑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老，戴着老花镜凑过来看了半天。老笑着说歪了才是手做的，小姑娘眼睛好。樱红着脸站起来，从自己的钱包里数出一万元。她说这一只算她买的，算东的。

千鹤没有拦她，让窑主把那一只单独包了，包装纸上写了“樱”。

傍晚六点，回到藤堂。藤堂文说绫乃坐的新线晚了二十分钟，八点才到。今天晚上旅馆不接别的客，五间房只住他们几个。汤豆腐是藤堂文亲手做的，昆布在砂锅底下铺了两层。豆腐是对面那家开了一百年的豆腐店傍晚刚送来的，得用筷子夹不起来，要用竹勺舀。

吃汤豆腐的时候，藤堂文跪坐在桌边替每个往小碟里添酱油。添到千鹤的碟子，她的手停了一下。

“十年前我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绫乃回来照顾我。”藤堂文说，声音慢悠悠的，京都腔比绫乃还要软。“那三个月，月白那边是你一个顶着两个的班。绫乃说，你瘦了八公斤。她回去的时候，你的和服腰带要多绕半圈才系得住。我一直想，等你来京都，我要亲手给你做一顿汤豆腐。今天总算做上了。”

“阿姨，那时候我年轻。”千鹤放下竹勺，朝她低了低，耳朵有一点红。“一个顶两个的班，也就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