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2) 作者:疏影流萤(3/44)

椎,在空中僵成一道突兀的弧线。

他迅速垂眼盯着自己的靴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回。

作为侍奉七宝琉璃宗宗主多年的老仆,宁诚岂会不识这缕香风的主——宗主夫苏晚棠,那个名字本身便是半部大陆美谱的注脚。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冲刷耳膜的声音,像无数夜咬耳朵提起她时,那种混合着敬畏与欲念的叹息。

此刻他颅低垂的姿态堪称完美典范,颈弯折出的弧度比账簿字行更工整。

可垂落的视线里,那袭旗袍裙摆下探出的珍珠履尖,正将青金石地砖映出的琉璃光碾碎成粼粼的花。

宁诚还记得三年前她临盆后首次现身宗门祭典,那件胭脂色大氅领微露的雪脯,曾让十二名外门弟子当夜集体去冰泉冲淋。

“属下告退。”宁诚的嗓音比平时低沉半分,喉结压着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吞咽,后退时靴跟却不慎刮到门槛,发出类似琉璃碎裂的轻响。

他梦里的确无数次撕那层衣裙,但此刻,他连她裙角摇曳的弧度都不敢丈量,毕竟那尊端坐的琉璃塔就在身后。

宁诚甚至能感觉到紫檀案边那道平静的目光,正轻描淡写地丈量着自己脖颈与地板之间的距离。

宁诚侧身从门缝中挤过时,袍袖与那袭红锦旗袍之间仅隔三指空隙。

这个距离刚好让苏晚棠身上蒸腾的暖香,混着体温烘出的脂气,凶猛地撞进他的鼻腔。

他几乎是贪婪地咽下了这空气,喉结滚动如困兽挣扎。

他的视线失控地焊在那道被猩红苏锦绷紧的曲线上。

旗袍高开衩处泄出的色丝袜反光,恍若蜜浆从月晕边缘缓缓漫溢。

随着她足尖几不可察地调整重心,那两团圆硕的弧线便开始在锦缎下暗涌,布料表面被撑出熟透果实将崩未崩的细褶,每道褶皱的阴影里都蓄着数十年玉食琼浆滋养出的、沉甸甸的熟韵。

最险要处是腰接那道凹陷,仿佛有用拇指蘸着胭脂,在丰腴的绸面上按了个转瞬即逝的指印。

宁诚胯间那团沉寂多年的软骤然抽动,像条冬眠惊醒的蛇慌抬起半身,尚未完全充血便已顶起制服下摆,在蓝布料上拱出个皱的浅丘。

他分明感觉到那东西在裤裆里徒劳地搏动了两次,半软半硬地卡在腿根,温度却烫得如同刚在灶灰里捂过的卵石。

“诚叔。”

两个字像冰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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