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农村家规(1/11)

又是一年除夕将至,山风裹挟着松针的苦涩与腊梅的残香,从后坡竹林间呼啸而下,吹得林家老宅门前的青石板霜花颤。整整一年过去了,那场让晓月和晓佳在全族面前被扒光、被戒尺打肿处、被坐木马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家法,仍像一道烙印,嵌在两个孩的灵魂里。她们如今已变了模样:晓月十六岁,身子抽得更玲珑,眼神却多了几分顺从的低眉;晓佳十八岁,身材越发丰满,却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大大咧咧地笑闹。两每年过年回来,仍旧黏在一起,却总在夜里低声回忆那一天的耻辱与疼痛——“姐……要是再犯错,我们会不会又被那样……”

小宝已经三岁多,走路稳当了许多,却依然是全族的“眼珠子”。老宅里车马喧腾,宝马保时捷排得满满当当,我们家那辆旧面包车依旧显得格格不。大堂里灯火通明,三十多位亲戚围坐,爷爷坐在主位,脸上带着一年一度的慈祥笑意。可谁也没想到,这场团聚,会以一场比上次小姑娘家法更残酷十倍的“炼狱”收场。

一切源于三天前的一次族产审计。小宇——那个上次围观我们受罚的远房表弟,如今十七岁,已长成稳重少年——无意间翻到族里祖产修缮基金的账目。十几万公款,本该用于修祠堂、帮贫族、祭祖,却被大伯母和三伯母以“给小宝治病”“孝敬爷爷买补品”为名,偷偷转给了外村一个游手好闲的赌徒夫。转账记录、酒店开房照片、微信聊天里那些不堪目的“今晚老地方,脱光等你”“钱我再给你十万,先我一次”……证据铁板钉钉。更要命的是,大伯母竟被抓到山后树林与夫幽会,赤相拥的照片流传开来。

族老们连夜开会,震怒如雷。爷爷颤抖着胡子:“失节、侵吞祖产,这是双重大逆!比当年晓月晓佳照顾小宝失职,不知重了多少倍!必须杀儆猴,彻底丢,让全族永记家规!”族议论纷纷,有低声说:“上次她们打那两个丫时那么狠,现在到自己了,活该!”有冷笑:“大伯母平时最摆执法者的架子,三伯母也跟着狐假虎威,这次让她们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小孩子们好奇地问大:“,这次伯母们会不会又被画画?不,是要被打子吗?”邻居们闻讯也赶来围观,院子里渐渐挤满

大伯母和三伯母被押进大堂时,还想强撑高傲。大伯母五十出,平里最,此刻却脸色煞白,强笑:“爸妈,这一定是误会,我们是为家族好……”三伯母也跟着点,声音发颤:“对对,小宝上次感冒,我们只是借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