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农村家规(2/11)

”爷爷一拍桌子:“闭嘴!证据在此!家法伺候——比晓月晓佳上次重十倍!三重炼狱,立即执行!剥衣捆绑、房全身四百下粗藤鞭、阴唇重夹姜根塞、坐耻辱铁笼三小时!必须彻底丢,让全族看清你们败坏门风的丑态!”

全场死寂,随即发出低低的议论声:“天啊……四百下藤鞭?上次丫才两百下戒尺……”“听说藤条带刺,专打子和下面,会肿成紫茄子……”“还要塞姜根?那玩意儿烧起来比火还疼,塞进去会痛到失禁吧……”“活该!上次她们打晓月晓佳时,可没手软,现在风水流转!”

晓月和晓佳站在群边缘,脸色复杂。晓月心如惊涛骇翻涌:一年了……我还记得她们踢我我挺胸跪着的模样……现在到她们了,我该高兴吗?为什么心底却有一丝……怜悯?不,她们上次那么狠打我们,现在也该尝尝被全族盯着、被打到大小便失禁的耻辱……晓佳拉住她的手,指尖冰凉,低声呢喃:“晓月……别怕,她们以前管我们那么严,现在……我们就看着吧。”可她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报复后的快意与隐隐的不安。

大伯母和三伯母被押到大堂中央,双手反绑背后,双腿用粗麻绳强行拉开,固定在两根木桩上,呈最羞耻的跪姿——膝盖着地,高高撅起,房和下体完全露在空气中。晓月的爸爸(林老四)和二叔作为执行走上前。族老特意选他们,就是为示公正——老四当年私奔被冷落,如今却被推出来主持家法;二叔中立,从不沾两位伯母房。远房堂叔和外姓寡长辈负责监督报数,防止任何

晓月爸爸站在大伯母面前,手里握着两根粗藤条(比上次戒尺粗一倍,表面带细刺,挥动时发出“呼啦——!”的风啸)。他心澎湃,往事如水涌来:当年她们打我儿时那么狠,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如今族老让我执行,我必须公正,可……这终究是血脉啊……但族规大于天,她们必须为贪财通付出代价,让全族看清她们的丑态!二叔则冷着脸,走向三伯母。

大伯母还在挣扎,声音带着最后的傲气:“老四,你敢……我们可是你嫂子……”晓月爸爸没有回答,只是高高扬起藤条。

“呼啦——!!!”

第一下重重抽在大伯母丰满的左房上。“啪啦滋——!!!”粗藤条带着刺的边缘砸进柔软的,发出沉闷而裂的湿重声响。房剧烈颤动,像被投巨石的湖面,层层“啪嗒啪嗒——!”向四周开,表面瞬间泛起一道鲜红横杠,细刺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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