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7章（1/37）

　　# 第45章 寒假·许念念第一次来别墅·全部护理者都在

　　?期：2027年1月28

　　?时间：上午九点

　　??地点：别墅厨房

　　离除夕还有四天。

　　我在厨房剁。刀起刀落，砧板在料理台上闷闷地响。五花要剁到起胶，这是林玉华教我的。她老家的饺子馅秘诀，不剁到粘刀就不算好。我的虎震得发麻，但末的颗粒越来越细。

　　周斌在客厅擦桌子。不是我叫他擦的。他自己拿的抹布。他把茶几上的杂志摞好，把遥控器放在杂志旁边对齐。这个动作以前是我做。现在他做。不是接替，是分担。

　　“妈。寒假聚会那天我想叫个来。”

　　刀停在半空。末粘在刀面上。我把刀放下，用围裙擦了擦手。

　　“谁。”

　　“就是上次说那个许念念。大一迎新认识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说“妈我今天不回来吃饭”一样。不是试探。是告知。一个成年告知另一个成年：有客来。但他说完之后把抹布叠了两次，叠法不对，先对折再对折，变成了四层太厚的小方块。他紧张的时候会叠抹布。这个习惯他自己不知道。我知道。

　　“什么时候。”

　　“后天。她家就在本市，不用赶车。她说想来我们家看看。”

　　我把刀上的末刮进碗里。刀背刮砧板的声音比剁尖。

　　“好。”

　　一个字。和旧家门他答应我回去时一样。但这次是我说好。不是答应。不是让步。是门开了一道缝。

　　周斌把抹布放在茶几角上。走过来。站在厨房门。他穿了件蓝色卫衣，袖子推到手肘。小臂上沾了一粒灰，是刚才擦桌子蹭的。

　　“妈。她不是那种生。”

　　“哪种。”

　　“不是那种会想的生。我第一天迎新骂她笔帽脏。她没生气。后来借我笔记不还，我去要，她已经帮我把笔记上漏抄的公式补全了。还给我的时候说，‘你的字比我想的好看’。”

　　他把许念念说过的话重复给我听。不是显摆。是他在帮她铺路。用他记得的每一个细节替那个孩在我心里先占一个位置。

　　我往末里加了葱姜水。筷子顺时针搅。一圈一圈。搅到把水吃进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