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作者: 落叶无心(2/12)

林越看着她。

苏曼抬眼。

“别这样看我。”

“怎么了。”

“我会又想要。”

她说得很平。像说今天要下雨。可她耳后红了一小片,呼吸也变快了。

林越伸手,摸到她后腰。

苏曼按住他的手。

“先别。”

“不是你说上午没课。”

“我说没课,不是说可以一上午都在床上。”

她坐起来。被子从胸滑下去。她没有穿内衣,被早上的空气一碰,立起来一点。昨晚被他含过的地方颜色还着。她低看见,停了一秒,把被子拉到腰上,没有遮胸。

“我要去买绿萝。”她说。

“现在?”

“等会儿。”

“我陪你。”

“不用。”她下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手撑住床沿。

林越坐起来。

苏曼没有回,只抬手挡了一下。

“别扶。”

他停住。

她站了两秒,才踩进拖鞋。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衣服不多,白衬衫挂了好几件,裙子按颜色排着。她拿了一件灰色开衫,又拿了净内裤。

转身时,她看见他还坐在床上。

“看什么。”

“看你走路。”

苏曼的手指收紧。

“很明显吗?”

“有一点。”

她低看自己的腿。大腿根还沾着一点了的白痕。她把开衫搭在臂弯里,走到床边,把那点痕迹用指腹擦了一下。擦不净。她看着指尖。

“下午如果上课,站久了会流出来。”

“今天不上课。”

“明天有。”

林越没说话。

苏曼看着他。

“你在想明天?”

“在想你站在讲台上。”

“里面还有你的。”

她替他说完。说完自己停了。眼神没有躲,只是胸起伏得更明显。

“林越。”

“在。”

“别用这种事让我躲回去。”

“我没有。”

“有时候你会。”她把开衫放到床尾,坐下来。坐下那一下,她眉心轻轻皱了一下。“你太敢了。你看见什么,就伸手。你看见我想要,就觉得我不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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