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作者： 落叶无心（1/12）

苏曼醒得比他早。

林越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有光。不是很亮，灰白的一条，落在床脚。苏曼背对着他，肩膀露在被子外面，白得有点冷。她的发散在枕上，几缕压在脸侧。昨晚她说不要快，后来还是哭了。哭完又让他叫她名字。叫一次，身体就收一次。

他没有动。

手还搭在她腰上。掌心下面是她睡着以后放松下来的软。昨晚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已经冷了一些，但她没有让他退出去。睡前最后一次，她用背贴着他，声音闷在枕里，说就这样睡。

现在还是这样。

半硬着，埋在她里面。没有完全醒，也没有软下去。被她温热的小裹着，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从两个贴着的地方慢慢往外渗。床单已经湿了一片。苏曼的腿微微蜷着，一只脚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净，趾甲没有涂颜色。

她动了一下。

很轻。

腰往后靠了半寸。

林越的呼吸停了一拍。

苏曼也醒了。

她没有回。只是把手伸到身后，摸到他的手背，按住。她的掌心还是凉的，指尖却有点热。

“几点了。”她问。

声音刚醒，有一点哑。

林越看了一眼床柜。

“七点四十。”

苏曼没有立刻说话。

窗外有推车过去，子碾过巷那块松动的砖，响了一下。楼下有喊孩子吃早饭，声音隔着窗户变得很远。

“我今天上午没课。”她说。

“知道。”

“你上午有课吗？”

“没有。”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动了一下。

“那你急什么。”

林越没说急。

她也知道他没说。

苏曼转过来。动作很慢。从她里面滑出来一点，又被她夹住。她皱了一下眉，不是疼，是里面被带了一下。转到一半，她停住，低看两个之间。

从往外溢，挂在他上，也沾在她腿根。她看了几秒，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却没有遮住自己。

“还在。”她说。

“什么。”

“你的东西。”

她说完，手指碰了一下边缘。沾到一点白的。她看着指腹，像在确认昨晚不是梦。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没有擦，放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