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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分担

?? 市幼保健院 怀孕六个半月

超探压在顾婉音的肚子上，屏幕里那个小东西正在吃手。医生说已经快三斤了，发育正常，胎位也正。她躺在检查床上，歪着看屏幕，嘴角翘着。

陆景站在旁边。这次他没有站墙角，而是站在她右手边，离她的肩膀只有一拳的距离。她伸手，他把手递过去。她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冰冰的。

“你手怎么这么凉。”

“紧张。”

超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听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之后，从鼻子里轻轻出来的气音。“你紧张什么？都做了多少次产检了。”

“不知道。每次都紧张。怕他忽然不踢了，怕数据不好，怕医生皱眉。”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以前我以为控制一切就不会怕。结果发现，怕的东西越多，才越像活着。”

医生打印了超单递过来。“一切正常。下次产检四周后。”

回到家，顾婉音往沙发上一坐，两只手撑着后腰，长长地吐了一气。肚子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一圈，站起来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走路要后仰才能平衡，上楼梯要扶着栏杆一步一步挪。

陆景端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腰疼？”

“嗯。后腰。酸了一整天了。医生说子宫往前长，腰后面那块肌一直在代偿。”

他绕到她身后，把两只手放在她后腰上。拇指按在脊柱两侧的腰肌上，力道适中，从下往上慢慢推。她的往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的？”

“没学会。只是在试。”

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往上推，推到肋骨下缘，然后往回滑，滑到尾骨。反复几次之后，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腰上最僵硬的那一块。左边腰窝正上方，一块绷得像石一样的肌。他用力按下去，她闷哼一声。

“疼？”

“酸。但舒服。”

他的拇指在那块肌上打圈，一圈一圈，力道从轻到重。她闭着眼，感觉到那块硬邦邦的肌在他的指腹下慢慢松开了。她的身体也跟着松下来，整个陷进沙发里。

“你手指比以前热了。”

“以前很凉吗？”

“以前你碰我的时候，手指总是凉的。开会太久了凉，坐车太久了凉。”她顿了顿，“但今天热。”

“因为你腰